長安,太子府。
大唐太子李建成坐在中間,風度翩翩,英俊瀟灑,儀表堂堂,只是眉宇間充滿陰沉之色,一幫謀臣分列兩旁。
“袁軍師,你那邊怎么樣了?”,太子轉過頭,朝著一個軍師摸樣的問道。
“太子殿下,本來我們這次行動非常成功,秦王被刺中毒,昏迷不醒,御醫堂無法救治,如果變成植物人,太子將永除后患,卻被一個叫扁鵲的神醫的人救活”。
長著一綹小胡子,賊眉鼠眼的軍師袁天罡道。
他自恃甚高,這次刺殺行動總策劃。
“誰讓你們殺二皇弟了,我只是希望他受點教訓,失去人心,不要跟我搶皇位就行了,秦王可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你們懂嗎?”
李建成惱怒的樣子,讓別人以為他于心不忍,是一副宅心仁厚的太子。
“是,是,屬下愚鈍,屬下以為,這扁鵲必須死,否則以他這通天的醫術,對我們是一個重要的危險”。
自古皇家最無情,兄弟反目成仇何其多,為了這皇位,別說兄弟,即使是弒父奪位也多了去了。袁天罡心里暗道。何況,只有太子登上皇位,他這軍事才有出頭之日,今后封侯拜相舉手可得。而且現在他是太子最信賴的軍師,只要幫太子奪取帝位,前程似錦啊。
“嗯,還是軍師考慮的周到”,太子表揚了一下。
“嗯,三弟,你那邊情況如何,禁衛軍和帝都護衛軍都愿意歸順本太子了嗎?”
“大哥,帝都護衛軍已經宣誓效忠太子,重要位置都已經安排我們的人進去了,只是這禁衛軍首領尉遲恭軟硬不吃,臣弟我多次溝通,那廝只說效忠皇。最近這秦王又掌管了禁衛軍,看來這皇上還是很疼愛二皇子,皇帝授予如此重任,明顯是針對太子閣下,意欲削弱太子力量啊。”皇城提督,掌管京城護衛軍的李元吉道。
”這可如何是好,禁衛軍可是皇宮最重要的力量,不能爭取,萬一投向寧王府,我等豈不是坐以待斃?”。李建成故作驚慌。
“太子不必驚慌,三殿下的帝都護衛軍有二十萬,而禁衛軍不過一萬余人,至于這二皇子,我等只需......”。
“如此甚好,一切有勞軍師安排,劉丞相,不知朝臣那邊聯絡如何?”
“朝中兵部、禮部、工部、戶部、刑部尚書都已經宣誓效忠太子,只有吏部尚書沒有表態,這廝脾氣倔強,難以馴服,不過我身為右丞相,掌管戶部、刑部和吏部,待找機會擺免了他,至于左丞相長孫無忌,皇上賜婚他的長女于他長子,本相認為應打擊為主,不能聯絡,免得泄密”。右丞相劉文靜侃侃而談,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