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我就知道我的地位在阿寶心中,誰都比不上。”
“你總算是迷途知返了,爹早就說過那個裴彥不是個東西,你……”
遲瑞慷慨激昂的話一頓,話鋒一轉:“不對啊,那你給寧懷昭下聘又是怎么回事?女兒,你移情別戀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快?”
遲挽月有些心虛,連忙轉移話題:“爹,這事說來話長,以后我慢慢說給你聽。”
“我聽說寧懷昭是被皇上剛召回長京的,你可知原因?”
說到這兒,遲瑞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凝重:“當年,皇上將他下放封地,非有召不得回。可如今,龍體欠安,朝中各勢力蠢蠢欲動,召他回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如今,太子年幼,難以擔當重任,狗皇帝身體又不行,莫不是想讓寧懷昭作為馬前卒,替他鏟除平衡那些勢力,為太子登基掃清道路?
待新皇登基,便將寧懷昭這個世人口中的妖怪推出去治罪,順理成章,又能安撫民心,讓百姓對新皇感恩戴德。
寧懷昭是不是早就想清楚了?不然怎么會提出賜婚的事?他是篤定了狗皇帝不會讓他這個棄子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吧。
越是這么想,遲挽月就越覺得心里疼得厲害,像是被刀挖去了一塊。
不管有多難,她一定要拿到賜婚圣旨,護寧懷昭和侯府安好!
看遲挽月神態凌厲,遲瑞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囑咐:“女兒,當年晉王身邊確實發生了一些匪夷所思之事,大家都說他會妖術,爹可就你這么一個心頭肉啊,你可不能去招惹寧懷昭。”
“爹,你怎么也相信那子虛烏有的妖術之說?若是真如外人所說,與寧懷昭接觸的人都會遭受橫禍,那他身邊的侍衛不早就死了千次百次了?”
遲挽月看遲瑞陷入沉思,忍不住又來了一波彩虹屁:“再說了,我爹威武霸氣,比那些侍衛強多了,就算他真有妖術,也傷不了我爹半分,我有爹庇護,也定然會平安無事。”
遲瑞被夸的腰板都挺直了,語氣里都是得意:“那是自然,爹可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這條命千錘百煉,連閻王都不敢收我,區區妖術能奈我何?”
“對對對,爹說的都對。”
遲挽月給遲瑞捶背捏腿,殷勤的像個狗腿子。
遲瑞高興了大半天,忽然反應過來了:“對什么對?先不說他有沒有妖術,那寧懷昭心狠手辣,六親不認,還不如那個裴彥呢。”
“哎呦,我的乖阿寶,你看上的男人怎么一茬不如一茬?”
“呸呸呸,裴彥怎么配跟我的阿昭相比?再說了,我都已經去晉王府溜達一圈了,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爹,寧懷昭可還幫我教訓了那心懷鬼胎的裴彥呢,你看看,他這么善良正義,心懷仁德,怎么可能會是外人說的煞星呢?爹,你說說他被親人背棄還被百姓嫌惡,他多可憐啊爹。”
遲瑞被遲挽月晃的頭暈腦脹的,忍不住喊停:“行行行,別晃了,爹也挺可憐的,命苦得很,你給我找的女婿沒一個省心的。”
“爹,我這次是認真的,我真的喜歡他,你若不信,你就按兵不動,以觀后效如何?”
遲瑞幽幽的看向她:“你對裴彥喜歡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
遲挽月:“……”
這話她沒法接。
“哎呦,頭疼頭疼,我一定是昨晚沒睡好,爹,我先回去休息了,您也早點睡啊。”
遲挽月溜得飛快,遲瑞一個字也沒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