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跟著她的那些家丁保鏢也都沖了進來。
“小姐。”
盧鑫花被這叫聲叫回了神,反應過來以后,有些抹不開面子,她在這條街上稱霸三四年了,還從來沒人敢這么下她的面子。
她還就不信了,今天連個男人都得不到。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
話音剛落,一個巨大的流星錘就沖著遲挽月飛了過來。
遲挽月連忙閃身躲避,盧鑫花趁此機會連忙抽回手站在了旁邊。
自己的危險解除以后,她的底氣更足了。
“給我打她!”
寧懷昭起身攬住遲挽月的腰身,將她帶入懷里,右手的瓷杯擲出,擊中沖過來的家丁手腕。
遲挽月和寧懷昭兩相配合,沒幾下就將家丁給解決了。
看著倒地的家丁,遲挽月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旁邊的云雀,交代了一句:“去報官,就說這兒死人了。”
“是,郡主你小心些。”
云雀接了命令,連忙轉身離開,一路快跑著去找官兵。
看見自己的家丁都倒下了,盧鑫花越發的惱羞成怒,眼中都是怒火,看向旁邊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氣急敗壞的吼道:“不用護著我,去給我打她!”
盧鑫花之所以能夠橫行那么多年,不全是依靠家丁與家世,還有她身邊那兩個從西域找來的保鏢。
這兩個保鏢人高馬大的,看著同中原的人有些不同,最可怕的是手里那兩個流星錘,讓人看了就覺得心里發怵。
看那兩個人沖過來,兩個人雙雙應戰。
遲挽月雖然身子輕巧靈活,但是那兩個西域人的身材和力氣優勢遠遠大過她。
她無法對西域人進行有效進攻,只能躲避。
寧懷昭看出來她的吃力,抬手抱著她躲開了那人扔過來的流星錘,趁機在她耳邊開口:“借力打力。”
遲挽月眼睛一亮,看向他,點了點頭。
這次,遲挽月和那個保鏢對戰就輕松多了,加上旁邊有寧懷昭看顧,那兩個人紛紛倒地。
眼看著大勢已去,盧鑫花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連忙轉身想要逃跑。
還沒走出去,便看見一隊穿著鎧甲的官兵沖了過來,氣勢肅穆,把一品閣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盧鑫花哪里看到過這種陣勢啊?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回頭看了一眼寧懷昭和遲挽月,她計上心頭,連忙沖上前去,抓著官兵頭子的胳膊哭訴:“大人,大人,殺人了……他們,他們剛才要殺我,你看,我的家丁仆人都被他們給打了……”
盧鑫花指著他們,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
遲挽月忍不住笑,這人連是敵是友都沒分清楚就亂求助,這要是有一天死了,一定是蠢死的。
那個官兵頭子抬頭看向遲挽月,一張臉向來殺氣騰騰的,看在盧鑫花眼睛里,以為他們是要為自己討公道,去教訓寧懷昭他們了。
“就是他們,大人可要將他們關進牢里去吃吃苦頭,才能讓他們不敢亂欺負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