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瑞被他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手上力道一松,就讓遲挽月掙脫了。
她蹦蹦跳跳的朝著寧懷昭懷里撲,聲音清脆響亮:“阿昭。”
寧懷昭伸手去接,穩穩當當的把人抱在了懷里。
看著這一幕,遲瑞像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辛苦養大的白菜被一只豬給拱了,還是白菜自愿給豬拱的。
你說他得多鬧心?
遲瑞甩了袖子,雙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板,揚高了頭顱,語氣高冷,帶著不悅:“放開!宮門口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遲挽月這人還沒抱熱乎呢,就聽見自己親爹在背后拆臺,忍不住轉頭去瞪他。
遲瑞就當沒看見,目光直直的看著寧懷昭,就跟x光射線一樣,憤怒的想要直接穿透他一樣。
寧懷昭扶正遲挽月的身子,聲音不急不緩的,認同了遲瑞的話:“侯爺說的是。”
遲挽月轉頭看向寧懷昭,眼神略有不滿。
寧懷昭垂眸看向她,拍了拍她的頭,以示安撫。
遲挽月不情不愿的放開了他,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由得感嘆:“還是我的阿昭好看,連背影都那么好看。”
“哼,我看你那是被豬油蒙了心。”
遲瑞的話適時的響起來,十分盡職的給遲挽月潑了一碗冷水。
遲挽月轉頭,就看見遲瑞十分不高興的向前走去。
遲挽月連忙跟了上去,伸手去揣他的胳膊:“爹,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還是不是你的小阿寶了?”
“是個屁?眼看著都快成別人家的了,還沒嫁過去呢,這胳膊肘都快往外拐折了,嫁過去了,豈不是連我這個爹都不認識了?”
遲瑞這段話頗有怨氣,跟鬧小孩子脾氣似的,尤其是看見寧懷昭在前面走的端端正正,一副光風霽月的模樣,心里更氣了。
遲挽月連忙順他的氣:“瞎說,就算將來我嫁人了,你也是我爹,萬一你跟寧懷昭打起來……”
遲挽月頓了頓,遲瑞的眼睛斜著看向她,就等著她說下面的話。
清咳了一聲,遲挽月轉頭看向遲瑞,討好的笑了笑:“我幫寧懷昭。”
遲瑞的臉黑的都不能看了,甩開遲挽月的手就要走。
“哎,爹,你聽我說完,聽我說完。”
“你看看你這都久經沙場的老將了,那論功夫,誰能比過您啊?我要是說幫您,那不是侮辱您呢嗎?您說是不是?”
遲瑞的動作一頓,忽然覺得遲挽月說的有點道理,雖然覺得她在忽悠自己,但是這話,他還挺樂意聽。
“哼,阿寶,你也就占了這張嘴的便宜,黑的都能讓你說成白的。”
聽著遲瑞的語氣松緩了不少,遲挽月就更加得寸進尺了,笑嘻嘻的開口:“都是爹娘生的好。”
遲瑞被她這句話給逗樂了,沒好氣的笑看了她一眼。
后面跟著的遲青柳一直沉默著,聽著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心里滿是羨慕。
她從來沒有跟自己的父母有這么親近的關系,她連心里話都不敢跟他們說,更不要說這么插科打諢了,平日里多說幾句忤逆的話,她娘不是哭鬧就是發火。
清淺的嘆了口氣,遲青柳一路跟著兩個人身后進了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