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女孩身上按起來,順便幫她解開衣衫,據說赤身按效果更好。
誰知那女孩,不喜歡被人按,更不喜歡被人扯掉衣衫。
這些描述起來好像有道理的,很文明的話,實際就是在狡辯,為自己開脫。
實際上就是在粉飾他的流氓,強-暴的行為。
那女孩當然明白啊,于是就竭力反抗,終于逃了出來。
“別怕,我們會幫你!”江雪琪拍了拍她肩膀,安慰她道。
這時她開始猶豫不決,一直哭,耷拉著受到了無比驚嚇的小腦袋。
藍老板一聽“我們會幫你!”,就在尋思特么是誰呢?誰特么找死呢?
只見眼前立著一位氣質不凡,打扮新潮的成熟-女性。
就色迷迷的想來個挑逗狀,他反而覺得你能主動開口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聊下去。
突然又覺得似乎有點眼熟,真是色-欲熏心啊!
竟然連在整個花城都鼎鼎有名的江雪琪都認不出來了。
他是在玩火的邊緣中……
他剛想向前開口,突然聽到一句陰惻惻的話:“藍老板,別來無恙吧!昨天這么嗨,搞這么大,真知道都不跟你一桌了。這么快就出來了,看來你關系挺穩啊!”
藍老板一聽,聲音異常耳熟,心里頓時一個哆嗦,原來是衰仔汪俊生啊!
這個瘟神,上次沒搞到你,不知出了什么鬼,反而搞到自己頭上去了。
那個品行察辦事這么不靠譜,真應該打斷他兩條狗腿!
“呵呵,原來是汪公子你啊!怎么到哪都有你,你不去陪你的芳姐了。我告訴你,以后我都懶得去上她,她既然這么沒品,就讓她賤到底吧!只怕她以后沒這么太平了!”
他神色傲然,有點趾高氣揚,顯然是有恃無恐。
“你想怎么樣?”汪俊生劍眉直豎,眼瞪著他道。
“我想怎么樣,我和我侄子的事,都有你在搞事。以后有空的時候會慢慢跟你算。今天是事,你最好不要管,怕你惹不起!”他挑了挑眉,撇了撇嘴,有點蔑視地說。
這時從房間里走出來幾個人。
其中有個大哥狀的被兩個小弟擁著,他旁邊還有一個青年人。
走近一看,這不是衰仔藍同治嗎?其實早該猜到有他在,他們叔侄兩蛇鼠一窩。
難不成就是他侵犯這女孩的?
這時這女孩一看到他過來,就猶如老鼠見了貓是的,她趕緊往江雪琪身后躲去。
“二叔啊,怎么搞的,我跟表哥都等了半天都沒的回音。氣氛都尷尬了。那個賤-人打發幾張票子給她,看到她都討厭,不識抬舉的衰樣,什么玩意啊!”藍同治歪嘴憤然地說道。
“原來是藍大公子,你真是無處不在啊!一兩天不見,又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啊!你們的背景果然厲害,進去警-察局,凳子沒坐熱,就有人保釋來了。
看來以后小姑娘、老姑娘都要長的心了。這個小姑娘被人侵犯了,不會是你干的吧!”汪俊生劍眉微挑,玩味地道。
“是本少爺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的?那個賤-人,出到外面千萬不要讓我看到,到時我把她衣服當眾扒光!”
“是嘛,看來我不給你一個大耳光,你是不會停止口出狂言了!”汪俊生沉聲跟他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