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云飛帆至死都不敢相信所發生的一切是真的。
鏡頭再拉回當下。
面對喬嬌,他內心掙扎了好久,終于坦然放下,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讓他打死我嗎?”
“來啊……”
“啪……啪……”
他正反兩個耳光呼鄭東標臉上。
“人多就了不起嗎?你腦子進s了吧?你現在是在老子手里,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他雙眼噴著怒火。
“兄弟,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你打也打了,我們之間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了吧?”
鄭東標喘著粗氣,感覺呼吸漸漸困難。
他不知道云飛帆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妖孽,但是他知道再不服軟,自己不被他巴掌呼死,也會被憋氣憋死。
所以他決定先妥協。
山水有相逢。
過了今天,自己總有辦法弄死他。
云飛帆戲虐一笑。
如果恩怨能輕易一筆勾銷,世間能有那么多情仇?
如果他們之間的恩怨輕易一筆勾銷,他拿什么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拿什么洗刷自己靈魂深處的恥辱!
至于他日好不好相見,他不考慮。
大不了見一次打一次。
“云飛帆,你特么想干什么。”
“標哥已經答應放過你了,你還不死不休,有意思嗎?”
“你還是不是男人?”
喬嬌歇斯底里地嘶吼。
“嗵”
云飛帆用一記重拳回應她。
鄭東標五臟六腑頓時一陣糾結,大腸包小腸,膀胱撞心肝,疼得他欲死欲仙,暗罵女人愚蠢,云飛帆就是一個瘋子,你特么還刺激他干嘛?
是嫌老子死得不夠快嗎?
云飛帆沒讓鄭東標失望,揚手又是幾個重耳光。
鄭東標一張嘴,血水夾帶著幾顆粘滿煙垢的牙齒落下。
“你特么……”
血腥反而激起社會人士的狠勁,他張口想罵。
云飛帆沒有縱容他,突然提漆,撞他胯部。
那股淡淡的憂傷,注定讓他永生難忘。
“咕咕……”
來不及說出來的狠話頓時化作血泡,汩汩外冒。
“混蛋,我打死你……”
向來對自己唯唯喏喏的云飛帆三番兩次,不僅不聽她指令,反而變本加厲地傷害標哥,讓喬嬌徹底瘋了。
她撲上去又抓又撓,企圖迫使云飛帆放手。
“嘭……”
瘋狗抓住云飛帆分神的機會,啤酒瓶狠狠砸他后腦勺。
酒瓶迸裂,酒水飛濺。
云飛帆甩甩頭上的酒水,同時反手一抄,抓住瘋狗手腕,一捏。
“卡嚓”。
一聲脆響刺耳,瘋狗手腕粉碎性骨折,估計后半輩子筷子都拿不動了。
他再次單手一抄,接住從瘋狗手中掉落的半截啤酒瓶,往前一送。
“噗……”
插入另一個人的大腿。
他沖入人群,閃、轉、騰、挪,拳擊、腳踹……
一聲聲拳腳吃肉的聲音此起彼伏,狹小的出租里躺滿傷殘人士,抱頭捂腳,哀嚎不止……
須臾間,除了他,和他手里的鄭東標,屋里再沒有一個人是站著的。
喬嬌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鄭東標終于跪了。
“哥,對不起,求放過,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屁一樣放了,行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