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一番洗漱,將所有不愉快格式化,然后嘗試著修練。
可惜還沒起勢,房門突然被暴力撞開,接著涌入幾個兇悍的大漢,帶頭的赫然正是鄭東標。
他們人手一把西瓜刀,人狠話不多,沖上來揮刀就砍。
云飛帆不敢怠慢,一躍而起,抓起床單順手一捋,捋成一根軟棍,雙手揮舞,呼呼生風。
拍、撩、抽、打,捅一棍一個。
瞬間,狹小的出租屋里躺滿了人,有幾個更是直接被拍飛門外。
鄭東標被掃斷三根肋骨,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望著滿屋傷者,他一臉絕望。
可憐他堂堂西瓜街扛把子,上回被打得滿地找牙,他還認為是自己一時大意輕敵所致。
所以這回他費了老大勁,躥掇幾個道上的朋友一起來復仇。
這些朋友,個個都是稱霸一方的豪杰,武力值遠非自己手下小弟可比。
他本以為可以一雪前恥,墓志銘都替對方想好了。
結果出乎意料之外,七八把西瓜刀,一水彪猛大漢,居然沒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一招!
他舔著嘴唇,臉色死灰。
云飛帆撇開其他人,直接走到他跟前,沒有多余的話,掐著他脖子將他拎起來。
“卡嚓、卡嚓”
兩聲卸了他雙手。
“嗵嗵”兩拳砸他肚子。
“啪啪……”再揚手數十幾個耳光甩上。
鄭東標疼得冷汗淋漓,但是他喊不出聲,因為下巴被卸了。
然后,云飛帆象拖死狗一樣,拖著他,300米外,有一條露天排污溝,溝水濃稠惡臭,他捂著鼻子,將他丟進齊腰深的臭水溝里。
再回到出租屋,屋里除了滿地狼籍,傷者早已逃之夭夭。
他稍加收拾,便坐床上繼續修煉。
他必須盡快讓掌心魚形紅芒重現,他還要準備一套銀針,以備不時之需。
不管江雪信不信,他都必須有所準備。
雖然歐琴并不是自己真正的未來丈母娘,但她與尖酸刻薄的李翠香不一樣,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長輩。
第二天,他準時來到艾斯麗公司,在保安的指引下來到前臺。
“先生,請問你有什么需要幫忙?”前臺小錢禮貌問道。
“肯定無事不登三寶殿了。”
草雞即將變鳳凰,云飛帆臉上不要那么得瑟。
“那么,是什么事呢?也許我能幫上你。”小錢臉上笑容可掬。
這回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從煙盒里叼出一支煙,掏出打火機正想點火,小錢趕緊制止:
“先生,對不起,這里是非吸煙區,不能吸煙。”
云飛帆愣了幾息,他想到公司有禁煙,但沒想前臺是禁煙之地。這么適合裝逼的地方被禁煙,不能不說非常遺憾。
眼看小錢一臉認真,不象是開玩笑,于是他訕笑著收起香煙。
“小美女工作認真負責,有前途!”
他豎起拇指。
“你才小呢?姐我樣樣都夠大。”
小錢內心郁悶,表面仍然禮貌地回應:“謝謝夸獎。請問先生是來我們公司洽談業務嗎?需要聯系誰,我很樂意為您服務。”
云飛帆搖搖手指,說道:“不,不,我不是來洽談業務的,而是來報到的。”
小錢臉上的真誠笑容秒變塑料花,悄悄撇嘴,原來是來報到的新同事啊,沒事你裝什么哪門子逼啊?
你妹的,害老娘與你強顏歡笑老半天!
精神損失你賠么?
她強忍著不滿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