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前送的仕女圖,江爸三年前意外車禍去世。
連云飛帆的漆蓋都相信,江爸的死必有蹊蹺,而且仕女圖逃脫不了干系。
艾麗斯集團瓦解,有人跳出來力挽狂瀾,難道僅僅只關乎友誼?
他信。幼兒園的小朋友相信么?
“你這孩子,跟雪兒一樣性子急燥。小心點,沒人跟你搶,別再嗆著了。”
歐琴不知他心里所思,見他嗆著,不由一陣心疼,宛如慈母輕輕拍他后背。
“………”
江雪杏眼圓睜,這樣都能躺槍?
自己還是親生的么?
云飛帆心頭一暖,眼眶差點又濕潤了。
“阿姨,我沒事。”
云飛帆止住咳嗽,將眼淚退回去,低頭繼續喝湯。
“阿姨,仕女圖應該是徐大同讓李翠香送你的吧?”
歐琴一臉驚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果然是這樣!
云飛帆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了。
“我猜的……”
他露齒一笑。
“猜你個頭。”江雪毫不客氣地拍一下他天靈蓋。
“媽,這不是明擺著嗎?”
“有人想謀害你,但是他又想神不知鬼不覺。以李翠香的智商,找你直接干仗能行,讓她耍陰謀詭計,她沒這個本事。”
“唯一的可能,就是徐大同。”
歐琴瞟了女兒一眼,她向來習慣待人以善,不愿意將別人想得那么不堪。
“或許,只是一個意外呢?”
“這幅仕女圖,是三年多前,我們兩家四人結伴去飛鳥國旅游時,徐大同在一家古玩店買的。”
“當時我就納悶了,因為他這人向來不喜歡收藏字畫的。”
“結果幾天之后,我生日,李翠香拿它當禮物送我,我才知道原來是他給我準備的生日禮物。”
“這個人平日沉默少語的,沒料到心思卻那么細膩。”
“爸爸知道么?”江雪突然插話,語氣還不太友善,言下之意溢于言表。
歐琴臉上飄過一片紅暈,嗔道:
“你爸當然知道啊,不然我怎么會亂收別人禮物呢?”
“你這孩子,想什么呢?”
“沒有啊,我什么都沒想啊……”江雪連連否認。
云飛帆甩她一個白眼,結果即刻就收獲白板糍。
“啪”,再一巴掌扇他天靈蓋上。
“瞪什么瞪,再瞪我就將你眼球挖出來當泡泡踩!”
“………”
云飛帆無語。
這么嚴肅的場合,這么嚴肅的問題,她都能帶偏。
這么不靠譜的老板,艾麗斯能走到今天,真是一個奇跡。
“別胡鬧!”歐琴難得行使一次母親的威權。
“飛帆,你是想說,是徐大同想害死我?”
“但是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也沒有利益沖突。再說,我一個婦道人家,他害死我沒什么意義。”
“不,我覺得他想害的,不是你,而是江叔叔……”
“啊……”
歐琴感覺自己精氣神好象突然被抽空,,渾身無力,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她努力坐回床沿,不讓自己跌倒。
江雪也瞪大眼睛。
她不敢相信爸爸車禍竟然是一場陰謀。
因為江徐兩家不僅有世交之誼,爸爸與徐大同還是好朋友。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一面之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