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打落水狗才是他的人生信條。
他眼睛在徐大同和李翠香之間來回巡視,嘖嘖稱奇。
“你們夫妻倆,一個菜花繁榮,一個采花過渡,你們可真是一對恩愛夫妻啊。”
“但就是奇了怪了,徐叔卻完璧無瑕,你是怎么做到的?”
“哦……你們……”
他裝作恍然大悟,臉上笑容意味深長。
大家都是成年人,許多事不用說得太明白,他們秒懂云飛帆的意思。彼此頓時猜忌叢生,夫妻倆怒目相視,指責對方。
“喂,你們干嘛呢?”徐佳生氣了。
說好了是來江家興師問罪,逼迫江雪嫁給自己的,這倆老不死的,竟然這么不經挑唆,就這么輕易被別人耍成斗雞。
就你們那點破事,不可以回家關起門來討論么?
你們不要臉,老子還要臉呢。
徐大同率先清醒。他暫時不想管李翠香身上有沒有小菜花,即使有,現在也不是追究的時候。
“小子,你嘴有毒!”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
“老太太,看來江家沒落是沒有原因的,你們可是什么人都敢往家里招啊。”
“…………”
老太太眉角連跳,她感受到了壓力。
感受到了恥辱。
可是她堂堂江家老太君,豈容爾等宵小之輩挑戰?
“來人,將姓云的給我叉出去!”
她拍著桌子怒吼。
可惜吼了半天,都沒有動靜。她才恍然想起,家里除了做飯掃地的大媽,并沒有可堪大用的男傭。
更別說安保人員了。
她手里根本無人可用,而裝逼是要本錢的。
于是,她更想念當年在京都的富貴歲月了。
她既憤怒又尷尬。若不是自己七老八十,鐵定會親自操起掃把,將云飛帆掃地出門。徐大同似乎看穿她心思,便毛遂自薦。
“老太太,如果你不介意,我徐家可以代勞。”
“好。徐董,算我江家欠你一個人情。”
老太太一口應承。徐大同向身后的中年人稍稍偏一下頭,“老王……”
老王心領神會,邁步上前,擋在云飛帆面前。
“呼……”
一拳直搗云飛帆胸口。
果然是人狠話不多,話沒半句,出手狠辣。云飛帆目光一凜,抬手,揮拳對轟。
“呼……”
隱約可聞風爆聲。
“卡嚓卡嚓”
接著是一陣刺耳聲響,但見老王衣袖如敗草被風卷起吹開,手臂如麻花般扭曲,森然骨刺刺穿皮膚,裸露在外。
“嗯……”老王真是狠角色,整條手臂都廢了,僅僅只是悶哼一聲。
他臉色慘白,瞪著云飛帆。
他不敢相信自己二十多年的修為,竟然在一個毛頭小子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你,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