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強求你的。”
“嘿……嘿……”
云飛帆笑得比哭還難看,她確實沒有強求自己,只是對自己動手又動槍而已。
“我也不介意你有別人,前提是她愿意做小的。”
冷鳳“大方”地給出條件。
“走,我們打獵去,跟緊我,不要走丟哦。”
她溫柔地拉住他的手,仿佛他們不是去打仗,而是去逛街。
云飛帆完全被她整懵了。
他完全沒有發現身后某個隱蔽處,單小之正滿臉懊惱撫著肩膀的舊傷,恨飛鏢不長眼。
如果它往下偏三分,自己就可以象冷鳳一樣威脅云飛帆了!
該死的倭人,特么滴飛鏢術是你師娘教的嗎?
再讓老娘見到你,老娘保證一刀劈了你!
幾千公里外,某個飛鳥國武士打扮的家伙,忽然渾身一陣打顫,他狐疑地四處觀望,沒有發現有任何危險。
秋天還沒到,天氣怎么突然變涼呢?
再說荒島密林里,槍聲不斷,慘叫聲迭起。紅隼果然名不虛傳,推進百米,殺敵無數,他們竟然毫發無傷,剛才偷襲云飛帆的人,全都變成了一具具尸體。
他毫無憐憫,因為他想起了陳列室里的標本,想起廚房里那堆肉。他們不配稱作人,他們是惡魔,是禽獸!
降妖伏魔,是人之本份!
所以只要讓他遇到飛鳥國傷者,他就隨手一刀,切斷其大動脈及氣管。
一股血線飆出一米遠,傷者捂著傷口,眼神無助,喉嚨“嗬嗬”有聲,但不到三秒,他就雙腳一蹬,回老家給自己姥姥拜壽去了。
血腥喚起了他的血性。
他漸漸進入狀態,遇到冷槍不再慌亂,輕松躲避,還隨即將其反殺。菜鳥秒變戰場收割機,讓一旁的冷鳳芳心緊系,眼里除了敵人,就是云飛帆。
也許是因為武境突破,也許是愛情激勵,她猶如神助,大展雌威,猶如一只兇猛、矯健的紅隼,對獵物展開無情獵殺。
似乎整個密林都有她的身影。
她所到之處,敵方防線立破,守敵不逃即死。在她身后檢漏的云飛帆看得熱血沸騰,他本來也想露幾手,無奈冷鳳管他太嚴。
他必須在她三米之內。
還是在她身后。
超出半尺,必招來她一頓喝斥。作為剛剛占了她“便宜”的男人,他生怕再生出事端,只好乖乖聽話。
反正以目前態勢,他即使出工不出力,也影響不了大局。
島上的守衛最終被紅隼驅趕出密林。
失敗讓守衛頭目非常沮喪。他本以為密林是他的天下,沒有任何獵物能從他的手下逃出生天,結果出乎意料。
獵人反而成了獵物,被獵物追著打。
而他們還占盡地利、人數優勢!
這架沒法打啊。
他坐在地上喘氣,一邊布新防線,一邊派人向島主報告。來敵太強,不是普通海盜,讓他早做應準備。
新防卸工事位于一座小山坡上,眼前是一片草甸,視野開闊,來犯之敵只要出現,就無可避免暴露在火力網之下。
正得意中,頭頂傳來輕微的轟鳴,抬著一看,他頓時亡魂大失。
無人機?
竟然是無人機!
他似乎自己末日的來臨。他終于可以確定對面的敵人絕對不是海盜。因為海盜拿不出這種手段。他們肯定是哪個國家派來的特戰隊。
作為荒島上的頭目之一,對于他們從事的罪惡勾當,他不會一無所知。
多行不義必自斃。
這天,終于是要來了。
他突然失去了精氣神,木偶一樣站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