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標準的軍禮。
云飛帆大張著嘴巴,“非禮啊”三個字被生生吞回肚里。
“姐夫!”
四頭野獸同聲嘶吼,震得云飛帆腦袋一陣嗡嗡響。他還沒不得及反應,就被他們抓手抬腳,高高拋起。
“喂,你們干嘛?要將他送到飛鳥人槍口下嗎?”
在一旁看熱鬧的冷鳳臉色大變。
這里還是戰域,鬼才知道敵方阻擊手躲哪里正虎視眈眈呢,將云飛帆拋到天上,不是給對方豎靶子嗎?
狼蛛他們瞬間驚醒,嚇得趕緊將云飛帆按到地上。
可憐云飛帆被四個粗野漢子死死壓住,不僅動彈不了,連呼吸都困難。
如果他們再不放手,他不會死在飛鳥人槍口下,反而會死在這幫呆佬手下。
“各位大哥,能松松手嗎?我快被憋死了。”
嗯……
四人一愣,相互瞪眼,再往下看。
果然云飛帆臉都憋紅了,張開大嘴,象極缺氧的蛤蟆。
他們趕緊松手,心里也是一陣后怕,萬一剛認的姐夫被自己弄死,頭領估計會給他們點天燈。紅蟻小心翼翼將他扶起。
海蝎為他拍去身上的塵土。
狼蛛請喝水壓心驚。
箭蛙則熱情的扶著他肩膀,象大媽一樣八卦,“姐夫,你是怎么泡到頭領的?她可不是一般人,你有秘籍?”
云飛帆翻白眼。
老子可不會告訴你,老子根本沒泡,是被人家霸王硬上弓的。
“我不是你們姐夫。”
他本能地拒絕。
可惜拒絕無效,狼蛛他們根本當他是開玩笑。被頭領盯上的人,還能跑?他是會飛天,還是會遁地?
“姐夫,你莫得了便宜還賣乖呢,咱頭領功夫可是世界一流滴。”
海蝎一臉猥瑣。
好好的一句話,愣是被他說得讓人思想開叉。
云飛帆差點掐他脖子了,什么意思?冷鳳功夫一不一流,你知道?
怎么知道的?
你們是不是……
若不是給她療傷時,云飛帆聞到她處子之香醇且清,掐他脖子都輕的,還必須一巴掌拍碎他天靈蓋!
海蝎還傻不愣登地沉浸在自己一語雙關的妙語意境里,卻不知道死神已經在他頭頂上盤旋了三圈。
冷鳳臉上露出少有的笑容。
手下都是過命的兄弟,他們個個都人精,象云飛帆這種寶貝他們肯定是百般討好,想方設法將他拐到自己碗里來。
她沒去打擾他們,主動為他們警戒。
身后傳來腳步聲,先是羅彪和楊天嘯,接著歐鴻軒他們陸續出現。
“老歐,休整一下,再出發。”
冷鳳手中的水壺丟歐鴻軒。他不客氣,接過水壺就往嘴里灌。血極門密林防線雖然是紅隼打穿的,但是他們隨即跟進的清剿和善后也不輕松
困獸猶斗,那些陷入絕境的血極門殺手,暴發出的戰斗力讓他們吃盡苦頭,連羅彪、楊天嘯手上都沾了血。
桑直還掛了彩,幸好只是輕微傷,手臂被子彈劃了一道痕。
“飛帆。”
單小之眼角掃了一下冷鳳,擠開狼蛛,站在云飛帆跟前,然后攤開雙手,手心捧著一撮鮮紅的草莓。
“這是野生草莓,純綠色,無污染,你嘗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