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收到龍門情咨組反饋的信息。
川井是血極門骨干,玄境高手,其生性殘忍,脾氣暴燥,二十年前因為女人,當場將飛鳥國皇室成員打死,引起皇室震怒,輿論嘩然。
血極門迫于壓力將川井處死。
但是經過技術對比,荒島上的川井,確定是死于二十年前的川井。
“頭領,川井能死而復活?難道他有超能力!”
桑直,名字帶直,連腦筋、腸子都是直的。
“切,屁的超能力,貍貓換太子罷了。”歐鴻軒嗤之以鼻。
桑直撓撓頭,不敢相信,“頭領,按你這么說,血極門實在太恐怖了吧?他殺的可不是阿狗阿貓,而是一個皇室成員。”
“飛鳥國國皇雖然沒有實權,但他不是資本政客手里的傀儡,相反他在民間擁有極高的地位。川井殺了他的人,他能善罷干休?”
“不然怎么樣呢?”
“剛才你也說了,血極門在飛鳥國實力恐怖。他們不敢一手遮天,但是玩一出貍貓換太子的戲不會有壓力。”
“在‘川井以死謝罪的事實’面前,飛鳥國王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事實’,息事寧人。”
桑直眼睛一亮,“如果們將川井生擒了,再將他交給飛鳥國王室,恐好將有一場好戲啊。”
歐鴻軒點頭,又搖頭。
“生擒川井,是上面的命令。但是將他交給別人,是不可能的,他對我們有大用處。”
“有什么用?”桑直追問。
“血極門滲透神州多年,是時候對他們進行大掃除了。”
“桑直,通知大家開會,重新擬定作戰計劃。”
試驗基地,川井眼皮一直在跳。
在荒島二十年,他不是在享受太平日子。這里公海,沒有其家國家派人來找麻煩,便是海盜的襲擾從來沒有斷過。
畢竟這里方圓千里,只有這個島上有山、有淡水。
有水,就能活人。
荒島四面幾乎都懸崖,易守難攻,是天然的匪窩之地,是海盜眼里的風水寶地。他們從來沒有放棄覬覦之心。
可是,每次海盜來襲,川井都能將這些烏合之眾輕易趕下海。
二十多年屹立荒島而不倒,如果不是血極門上層強力限制,他都想帶著自己的手下,蕩平方圓千里內的海盜,自己稱王。
或許是二十多年未遇敗績,也或許是困守荒島二十年,早成了井底之蛙。
他早忘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唯我獨尊,以為沒有人敢到上門找麻煩,所以島上武備松懈,人員懶散,養尊處優。
他們甚至忘了自己是亡命之徒。
以至于稍碰到硬茬,就潰不成軍,死傷慘重。川井當然知道試驗基地的重要性,眼看手下不堪用,他立即呼叫支援。
可是他驚恐地發現,電話信號被屏蔽了。
他眼皮第一次出現跳動。
對手訓練有素,戰斗力強悍,還用上了無人機,已經讓他意識到對手不是自己曾經的手下敗將海盜。
他們還有屏蔽衛星電話信號的能力,更能證明他們若不是國際組織的人,就是某個國家派出的人。
他們的目的也顯而易見,他們是沖試驗基地來的。
基地是血極門幾代人的心血,也是他川井唯一的棲身之地。
基地毀了,他的人生也將隨之終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