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徐氏重工的命運,就象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徐大同伏法,公司群龍無首,徐佳想挑起大梁,無奈他不過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
“他空有一腔熱血,卻無力挽狂瀾之力。他剛接手,就遭受合作商撤銷合作,銀行停止貸款等一系列打擊,徐氏重工風雨飄搖。”
“他還沒緩過勁,自己又被警員帶走了。據說短短幾天,警署就收到上百封關于他的舉報信,舉報電話更是無數。他身上有命案,其下場已可預見。”
“隨著對徐氏父子調查的深入,徐氏重工的問題不斷被發現,其罪惡罄竹難書,商場上常見的違法行為,它一樣不缺。”
“最可惡的是徐大同為了進入飛鳥國市場,獲得飛鳥國人的資金、技術支持,竟然跟他們暗中勾結,禍國殃民的壞事都敢做!”
江雪一口氣說完自己所知的關于徐氏重工以及徐氏父子的罪行。她突然再度擁抱云飛帆,哽咽著說:“帆,你的猜測是對的,我爸真的是死于徐大同之手。”
云飛帆這回沒有推開她,而是輕輕拍著她單薄的后背,“節哀吧。蒼天終究有眼,兇手必然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沒有告訴她不管律法怎么審判徐大同,他都將必死無疑,最多是死的方式不同而已。
“嗯,謝謝你,帆。”江雪含淚點頭。
安撫好江雪,云飛帆借故離開。他裝作若無其事走到業務辦室,意外發現小錢不在,他本來想問問其他人小錢去哪了。
偏偏他似做賊心虛不好意思問,他將整個公司逛了一遍都沒見到她。
云飛帆右眼眉跳了跳,心頭涌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半道上他遇到巡查的張發財,倆人一邊走一邊交談,他裝作無意提起自己入職第一天,張發財保護小錢的英勇事跡。
“嗐,這有啥,不過是我的本職工作而已。”張發財憨厚笑笑。
“小錢人品不錯,懂感恩,前些天請我吃飯,說是感謝我。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我還納悶她怎么會舊事重提呢?”
“第二天我才知道,她離職了,自離的。”
自動離職?
農民工出身的云飛帆對自動離職并不陌生,一些人因為急事、或急于跳槽,往往連招呼都不打就離開前東家。
這些人一般都是對公司而言可有可無,自己薪資又不高的員工。
但是小錢是公司骨干,是江雪重點培養對象,她怎么可能選擇自動離職呢?難怪這些日子她一直不回復自己信息,電話也不接。
云飛帆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亂。
他別過張發財,回到自己辦公室開始瘋狂撥打小錢電話,電話不接,他就一條接一條地發信息,向她表明自己的心跡。
可惜一切努力都如泥牛入海,渺無回音。
他明白小錢是故意逃避。
“唉……”
他最終一聲長嘆,一滴清淚溢出眼眶,沿著臉頰流下。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生不再多留情!
他擦干眼淚,恢復好心態。電話鈴聲響起,電話是蘇菲打來的,他按下接聽鍵,“飛帆,我也到東城了。”
電話那端卻是一個蒼老的聲音。
“爸!”云飛帆一下站起來。
若不是對方的聲音他聽了二十多年熟悉無比,他都不敢相信老爸會跑到東城來,一把年紀的人了,這些年他都鮮有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