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聞言也感到不可思議,無意中看到他促狹的眼神,她便恍然大悟,凌空指了指云飛帆,安慰柳云。
“云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哪能看出來,肯定是恰巧看到你的檢查報告呢。你不是不知道他經常往醫院那邊跑。”
柳云拍拍胸口,嗔道:“云少,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透視眼呢!”
“剛好你在,我先感謝你治我的病,讓我當上了媽咪,謝謝了,云少。”她又是鞠躬又是作揖,云飛帆大喇喇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來吧,別光嘴上感謝啊。還不趕快給本神醫倒杯茶。”
“應該的,應該的!”
柳云稍愣了一下,立即去倒茶。
“嗯哼”
江雪輕咳一聲,云飛帆立即拉住柳云,“云姐,玩笑,開玩笑的。”
柳云聽到了江雪的咳嗽,當即掩嘴竊笑。
“云少,要不你給寶寶當干爹?”
“啊……哦……今天天氣,好象有點熱啊。”云飛帆仿佛沒聽到柳云的話。他剛才已經聽到江雪當寶寶干媽,如果他再當干爹……
這算什么事?
反正他是打死都不敢答應。
江雪眼神暗了一下,但沒說什么。
“我大伯帶出去干什么了?神神秘秘的。”為了掩飾,她引開話題。
“我們去了一趟你爸爸的墳前,跟他喝了一點酒,說了一些話。你大伯應該是浪子回頭吧,我覺得你應該讓他肩上的擔子更重一些。”
云飛帆如實相告。
江雪美眸含淚,“這些年大伯心里肯定不好過,難為他了。”
她吸口氣,臉上悲戚之色退去,露出剛毅之色。
“好了,我們暫時不說他。我剛收到可靠消息,徐大同案沒那么快結束。”
“它最少需要三個月時間,也就是說我們想奪回江家曾經的產業,最快也要三個月后才可能有機會。”
云飛帆點頭,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時間是有點長,但是我們不能松懈,反而要加緊布局,因為我們是志在必得。”柳云對艾麗斯有感情,對前總經理懷有感恩之心。
她不會讓公司錯過重新崛起的機會。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江雪看時間差不多,便讓云飛帆先陪她回一趟家,然后他再回去陪自己父親。
“我想將我爸去世跟徐大同有關的信息告訴我媽,但是我怕我……所以讓你陪我走一趟。”沒等云飛帆開口,她主動解釋。
其實云飛帆沒想過拒絕,方家他又不是第一次去。
回到方家,意外看到歐琴站在二樓陽臺抹眼淚。江雪心情瞬間緊張,匆匆上樓,“媽,你怎么了?”
歐琴輕輕抱住女兒,看到她身后的云飛帆,她有些羞澀。
“媽,你到底怎么了?快說話啊。”江雪心急如焚。媽媽雖然性格柔弱,但是她從來不輕易哭泣,上次見過她哭,還是爸爸去世的時候。
現在她這樣子讓江雪揪心。
“我沒事。”
歐琴返回客廳,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