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當然行。
你們都是我的祖宗,想干什么都行!
云飛帆腦門冒冷汗。
蘇菲的切基諾開路,云飛帆的suv緊隨其后,然后是江雪的保時捷和單小之的寶馬,壓陣的冷鳳的悍馬,一行六人五輛車,風塵仆仆開往野豬溝。
一路風馳電擎,六個小時之后他們終于到了野豬溝山腳下。剩下的路途沒有公路,他們只有徒步爬山。
江雪手搭涼棚,望著高聳入云的高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幸好云老爹想得周到,讓云飛帆事先請來十幾個云姓族人來幫忙拿東西。
人多力量大,滿滿一大車的東西,被族人塞進籮筐背袋,他們肩挑背扛,沿著羊腸小道進山。
江雪爬幾步就累得氣喘噓噓。
四個女生,蘇菲有武道底子,爬山雖然困難,卻不狼狽,單小之和冷鳳經常野外訓練,猶其是冷風對于這種小道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甚至比一些村民走得穩、快。
唯有江雪,莫說走,就連見都沒見過這種小道,崎嶇不平不說,還一邊是懸崖,一邊是陡壁,走一步就膽戰心驚。
云飛帆無奈,只好跟在身后陪著,時不時提醒她小心,或者幫扶一把。
“飛帆,明年我們出點錢,修條公路吧。”
云飛帆望著茫茫大山,感覺頭有點大,“這可是一項巨大的工程啊,沒有幾千萬上億估計干不成,還是再等等吧。”
江雪不懂工程,但是眼前的崇山峻嶺確實嚇著她了。
她想了想,說道:“回去找做工程的朋友了解一下,如果工程太大,那就等等,但是路必修,要想富,先修路。路不通,野豬溝一百年都發展不起來。”
“路通了,等我們老了,回野豬養老也方便。”
江雪憧憬未來。
云飛帆不敢接話,只是不斷提醒她看路,小心。
當江雪渾身汗淋淋走到云家時,其他人都歇息好了。幫忙背東西的族人大部分已經走了,只留下幾個年輕婦女陪著蘇菲她們閑聊。
云老爹和幾個中年人在忙著殺雞做飯。
蘇菲第二次來,不僅跟那些年輕婦女混得滾熟,還幫忙著招呼單小之和冷鳳,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主人。
誰料她熱臉貼到了冷屁股,單小之和冷鳳根本不給她面子。
哼,最終誰是主人還沒定呢,你充什么大頭蒜?
蘇菲討了個沒趣,索性丟下她們,然后教幾個婦女練武。那些婦女也就二十多歲,出過門打過工,都是見過世面的,性子也活潑,紛紛拜蘇菲為師。
云飛帆看到自己幾上堂嫂在跟蘇菲練武,不禁啞然失笑。再看蘇菲教的,可不是一般一女子防身身術,而是蘇家拳。
蘇家拳是蘇奇從多年打架經驗中提煉出來的拳術精髓,練成之后即使不懂武道之人,也能輕松對付三兩個街痞。
如果堂嫂們都練成了,堂哥們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嘍。
隨著單小之和冷鳳的加入,云飛帆可以肯定那幾個堂哥從此必須要夾起尾巴做人了。
畢竟單小之和冷鳳都曾在從血海尸山中走過,實戰經驗比蘇菲豐富。她們練的都是殺人技,從來沒有花架子,一招一式都有制敵之效。
五嫂劉天芬最有天賦,每個動作師父教一遍她就會,練得還有模有樣。她的公公,云飛帆的七叔一邊給雞撥毛,一邊偷看兒媳練武。
他幾次想打電話給兒子,最后還是忍住了。
一是這里手機信號不好;二是兒子兒媳夫妻感情不錯,兒媳脾氣也好,他不太擔心自己兒子會無辜挨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