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紅如血,手腳冰涼,“放開我!”她哽咽著哀求。云飛帆也發現了異樣,趕緊松手。
脫離了束縛的陰姬,粉面羅剎的名號不是浪得虛名,但見她臉上血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與狠戾。
“去死!”
她以左腳為支點,右腳疾速高抬,漆蓋狠狠撞向云飛帆跨下。
斷子絕孫撞!
云飛帆滿腦門黑線,這妞太特么記仇,她爺爺都愿意和解了,她還不死不休。他食指彎曲如雞喙,輕輕往下一啄。
陰姬悶哼一聲,右腳重重落地,酸痛得不能動彈。她站立不穩,再次撲進云飛帆懷抱。
云飛帆暗喜,正想再次享受軟玉溫香,忽然肩膀一陣刺痛。但見陰姬目露兇光,死死咬住他肩膀。
臥了個草,母老虎啊!
云飛帆捏著她上下巴,迫使她松口,然后將她拎起,隨手一甩,香艷美女版的風火輪在房間里呼嘯旋轉。
“咚”
陰姬重重落在柔軟的沙發上,連續反彈起幾次最終才坐穩。
她雙手抓著沙發不敢松手,因為她整個人都天旋地轉,稍有松手就會摔倒。面前突然露出云飛帆賤賤的笑臉。
“嗯,粉面羅剎果然名不虛傳,居然沒被嚇尿。”
如果可以松手,陰姬絕對呼他一耳光。但見她美眸蓄淚,朱唇緊咬,死死堅持著最后的一點倔強。
云飛帆沒有憐香惜玉,動作粗暴地撈起她右手,手指搭在她手腕上,臉上露出豬哥式的笑容。陰姬暗叫不好,正想反抗,卻被他野蠻推倒,壓住。
“嘶……”
布帛碎裂的聲音撕破了她最后的一點倔強,她痛哭大罵:“云飛帆,混蛋,流氓,放開我!唔唔……。”
云飛帆充耳不聞,手不停頓,嘶嘶……幾秒之內陰姖身上僅剩貼身衣物,蕾絲邊……粉紅色……
云飛帆流著口水。
“放開我,放開我……”
陰姬瘋狂掙扎,腳蹬、手抓、牙咬,甚至用腦袋撞擊,能用的手段她都用上了,可惜對手太強悍,她所有努力都猶如蚍蜉撼樹。
她滿臉絕望,顯然她反抗不了,可是她更恥于享受。
眼里流盡最后一滴淚,她突然渾身放松,望著天花板凄然一笑,可惜牙齒還沒碰動舌頭,下巴再次被云飛帆捏住。
“想咬舌自盡?沒那么容易。”
云飛帆一臉賤笑,呵出的熱氣噴在陰姬臉上,讓她惡心欲吐。
她緩緩閉上眼睛,哀莫大于心死,她現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云飛帆手指捏著銀針,“嗖”落在陰姬氣海穴上,陰姬身軀一陣顫動。
云飛帆手不停歇,銀針“嗖嗖”落下,陰姬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自己身上插滿銀針,仔細看它好象一個古老的圖案。
“你……”
“別說話,閉上眼,慢慢感受。”云飛帆手指壓住她雙唇,陰姬意外地沒有抵觸,乖乖閉上眼,一股澎湃的熱流在丹田生成。
“引氣。”
云飛帆斷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