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單上錢額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他們是來相親的。作為男方,買單本無右厚非,問題是他們沒有相成親,相親對象成了別人的女人,母子倆還雙雙被打。
雞飛蛋打也就罷了,還要買單!?
算你狠,劉文惠,這筆帳老娘遲早找你算清楚!康明敏不敢將得罪陰德,就把這筆帳記劉文惠頭上。
結了單,母子倆低頭著,相互攙扶著離開。
“云少,對不起啊,我沒想到事情會那么麻煩。”文蕊蕊坐在副駕駛,眼睛不敢看云飛帆。她想起父母對云飛帆那番侮辱,她就心不安寧。
云飛帆不以為然,“小事,不要糾結,我根本沒放心。”
他將金楓酒店資料丟給她,“拿回去好好看。”文蕊蕊本能地拒絕,“我看它干嘛?我只是一個護士,看不懂這些東西。”
“所以不懂就要學嘛,不然你以后怎么管理?”
“我才不學呢。本小姐就是一個當小護士的命,學它干嘛?有那閑功夫,還不如追劇,當一條把幻想當理想的小咸魚。”
云飛帆看也一眼,責怪道:“你這個人怎么聽人說話只聽一半呢?”
“什么意思?”
文蕊蕊不悅,“你怎么罵人呢?”
兩人相處了好些日子,文蕊蕊了解云飛帆脾氣,他平易近人,經撩,不會隨便發脾氣。所以跟他說話,她非常隨意。
“我不僅罵你,還要打你呢。”云飛帆一臉“兇惡”。文蕊蕊將頭伸過去挑釁,“來呀,打啊,有種就把我打成腦震蕩,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就沒有一點上進心?”
云飛帆對這種性格叛逆的小女子束手無策。
“曾經有過啊。可惜本美女命運不濟,沒遇到伯樂,縱然是千里馬也只能窩在榮生醫院當一個默經無聞的護士。”
文蕊蕊坐正身子。
“哦,原來你還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云飛帆恍然大悟。不料她狠狠捶他一拳,“別瞎說啦。本美女沒你想的那么坎坷。”
“沒有就好。”云飛帆不想再聊那些沒營養的話題,果斷將扯遠的話題拽回來。
“金楓酒店現在歸我了,我缺少一個信得過的人管理它。”
“你是我認定有人選。明天你找杜老辭職,然后到金楓上班,幫我打理好它。”
“喂……”
文蕊蕊一下從座位上跳起來,頭撞到車頂,疼得她嘶嘶吸冷氣。她一邊揉著頭,一邊有氣無力地說道:
“云少,你別拿我開玩笑行不行?我只是一個小護士,給病人打針喂藥沒問題。你讓我去管理一個星級酒店。”
“是星級酒店,不是街邊的大排擋,你確定自己腦子沒進水?”
文蕊蕊反應,再一次讓云飛帆覺得自己選對了人。憑他對人性的了解,他相信不論是誰,聽到自己將要讓他去管理一個星級酒店,他們或許都會推辭。
可是他們絕對不是真正的推辭,而是虛假的客套。
唯有文蕊蕊的反應是最真實的。
“蕊蕊,你知道一個合格的管理者,最重要的是什么嗎?”他決定給她輸灌一些心靈雞湯。
“當然是專業知識、管理能力啊。”文蕊蕊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