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整棟酒樓響起陣陣喊殺之聲。
魏忠家毫不在意的坐在那里,直到兩名身穿勁裝的男子大步走上,道:
“師父,都誅殺了!”
“將所有尸體就地化了,別惹來百姓非議,礙了仙師們的眼。還有魏重民的尸體,抬著送去陳家門口。”
魏忠家起身淡淡的看了一眼魏重民,他曾經最器重這個侄子。
奈何鬼迷心竅了。
魏忠家看著兩名弟子,道:
“魏重民的事情,你們要引以為戒,別像他那么傻。”
“有些事情就算想做,也應該等我來在動手,而不是聽那些世家的慫恿!”
“他和他身后的那些人既然打蘇老弟子的主意,為何不當場殺了,要么就擄走對方,來個死無對證呢!”
“偏偏怕被仙長們追究下來,做大事而惜身,典型世家家族的畏首畏尾,目光短淺,不足成事。”
“見嚇唬不成,還想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他以為有世家在背后支持,他就沒事了嗎?”
“在那些世家的眼里,他和我們都不過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螞蟻!”
“他的人頭,我魏家九族,已經成了那些家族暗中拉攏蘇老弟子的投名狀。”
“與其死在其他人手里,不如犧牲自己,保全我魏家上下老小……”
“我的好侄子啊!”
魏忠家心中毫無波瀾,兩名弟子頭低得更下了,冷汗直冒,戰戰兢兢。
“是,謹遵師父教誨!”
因為,他們也被修仙世家中人聯系過,想要通過他們遞話給藏劍樓。
如今看來自己的師傅什么都明白,這是在敲打他們。
魏忠家淡淡的拍了拍一人的肩膀,道:
“知道就好!把尸體送去以后,去把悟劍山莊那傻小子給殺了,蘇老的弟子才剛剛習武就挑戰,悟劍山莊這是看蘇老剛剛逝世,便急著想踏著蘇老的面皮上位嗎?”
直到魏忠家走遠,兩個在江湖上一流的高手都不敢抬頭。
陳家。
修仙者家族。
本是一介小小的商人世家。
一百年前出了一個靈根的子嗣,并成功拜入青蓮宗后,自此迅速發家。
“藏劍樓什么意思?真當我陳家是收破爛的嗎?拖到城外喂野狗!”
陳家在此處的分家家主聽到下人回報,怒容滿面。
區區一些江湖蠻夫組成的藏劍樓,就敢打他陳家的臉?
真當陳家好欺負的嗎?
“老爺您看?”
“我看?便讓那藏劍樓消失了。”
陳家家主殺氣森然的道。
堂而皇之的將尸體抬到他陳家門口,讓其他家族看笑話。
他長這么大,從來就沒有人讓他這么丟人過。
這時。
一個少女走了進來,明眸皓齒,靈動怡人,烏黑濃密的披肩長發,細細看去有著及笄年華的嬌柔,更多了幾分嬌俏。
聽到陳家家主的話,少女聲音清脆的道:
“爹,大家伙可都盯著藏劍樓呢!為了這點小事就滅了它,高祖爺爺知道了,只怕在青蓮宗內也不好做人!”
陳家家主看到少女,立即笑容滿面的點頭不已:“是是,婷兒說的對,是你爹我老糊涂了!”
陳娉婷翻了個白眼,無奈吐槽道:
“爹,你要是不老糊涂,現在就該收拾東西,暫時離開這里,別去管什么藏劍樓了。”
“高祖爺爺的臉面,我們陳家的臉面,可比什么都重要。”
青蓮宗修仙者壽命綿長,他們親人后代便依托著他們的名頭在凡間建立家族。
蘇安年死后空缺下來的那一大塊蛋糕。
這些修仙者世家自然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