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汪成道直接來到正殿,恨聲拜道:“還請師兄為我做主!!!”
“你想如何?”錢懷古本就很是反感,反問一句。
汪成道將一切都歸咎于張求道身上,咬牙切齒的道:“不殺張求道,我道心不安!”
錢懷古更加不滿了,道:“張求道亦是我外門客卿,等同弟子,你想門中手足相殘?”
同門相殘是青蓮宗內不可饒恕的大罪。
輕則毀掉修為,囚禁刑堂。
重則清理門戶,以正門規。
汪成道不服道:“他一介凡人……”
“夠了,你才修煉幾天,便準備不做人了?”
錢懷古直接打斷了汪成道的話,呵斥道:
“我記得你已入門十幾年了,聽說修為還在練氣三重?練氣前三重不過是入門,是最簡單的。”
“你有這時間放在刻苦修煉上,至少也是練氣四五重了,還有心思放在凡間,還嫌不夠丟人嗎?”
“自己去刑堂領法,還有警告你在凡間的家人,從此以后痛改前非,再繼續為惡下去,你難辭其咎,必遭惡果。”
說著,錢懷古將手中的一沓證據盡數甩在汪成道的臉上,恨恨的拂袖而去。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狠狠的教汪成道做人。
同時,錢懷古也忐忑自己在凡間的家族,是否也如汪家那樣藏污納垢?
錢懷古一心撲在修煉上,本就鮮少關心家族,最近十多年甚至沒有與家族往來。
想到這里,錢懷古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決定等輪值完了以后,找時間回去敲打自己的家人一番。
此刻。
汪成道看著錢懷古丟來的證據,整個人都懵了。
他以為自己下山歷練的時候,偷偷玩得花,沒想到自己在這些證據面前,宛如純潔的小白兔。
更讓汪成道感到驚恐的是,這些事情已經被門里面知道了。
“還好他們死了,還好他們死了……”
汪成道忽然有一種慶幸感。
他不敢想象若是這些人沒死,宗門里會怎么懲處自己。
此刻,汪成道渾然忘記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是想要殺了張求道泄憤。
錢懷古直接來到內門,將汪家之事,以及藏劍樓之事沒有半點隱瞞,稟告給了內門長老們。
聽完后。
凰音一陣苦惱,道:“這藏劍樓當真是夠鬧騰的,早知道便不接納它了,任由它野蠻發展,也好過現在頭疼。”
本來收服藏劍樓,是為了讓它更好的為青蓮宗服務。
現在藏劍樓卻不是在內部分裂,就是攪合的凡間一片大亂,死傷無數。
這傳出去,豈不是說他青蓮宗無能?
衡虛子輕描淡寫的道:“些許動蕩無關緊要,總體來看,藏劍樓還有這等血性也是好事。”
“至少說明,納入我青蓮宗之后,沒有自甘墮落,依然可以承擔守護人間,尋找妖魔鬼怪蹤跡的職責。”
在凡間天大的事情,在外門難以決定的問題,放在了他們面前,不過是無關痛癢的小事。
反倒是藏劍樓表現的兇性,不僅沒有招來厭惡,反而令衡虛子這等元嬰大能欣賞。
因為,這才是衡虛子他們將藏劍樓收入麾下的原因。
在衡虛子他們眼里,平庸才是最大的罪過。
時治問道:“那此事該如何處置?總不能讓藏劍樓再繼續大開殺戒。”
“那些凡人總歸是我青蓮宗弟子的家人,亂了青蓮宗弟子的心境便是不美。”
“我看,不如放張求道出去主持大局,約束藏劍樓莫要再胡作非為,將心思放在主責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