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弘偉皺眉看著洪飛的傷口,從袖中的乾坤袋里拿出一顆靈丹碾碎敷了上去。
隨即,一道道法力滋養他的身體。
很快,將張求道被一劍封喉的洪飛,就從死門關救了回來。
對這一切,張求道甚至連頭都沒抬。
在一劍封喉后,張求道便確定了對方死了,直接開始反思剛才的戰斗,自己哪里還能做得更好一些。
禹弘偉與時治的對話,都恍若無聞。
洪飛是第一個死在張求道劍下之人。
但是,張求道沒有半點感觸。
專注于劍道的張求道,殺一個洪飛與殺一次黑影沒有區別。
一旁的凰音饒有興趣的盯著張求道,她見多識廣,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張求道此時的狀態。
因為她也有過。
那是很久之前,她剛剛開始修煉,面對父母離世,她忽然發現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整個人空落落的。
很長一段時間她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一心一意的修煉讓自己忘卻時間,忘卻父母離世的事實,修為也在那段時間突飛猛進。
等她從那種狀態結束的時候,已經過了十幾年,她也突破到了筑基期。
事后,凰音回想那段時間,就像是做夢一樣,時間飛逝,沒有經歷什么就結束了。
凰音也想要找回當初的狀態,卻怎么也找不回來了。
她心境變了,一切都變了。
現在讓她遇到了第二個這樣的人,凰音起了別樣的心思。
這時。
救好了洪飛的禹弘偉問道:“三位道友考慮的怎么樣了?答應還是不答應!”
衡虛子不滿的道:“禹弘偉,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青蓮宗正殿不是戲耍打鬧的地方!”
時治陰沉的道:“愿賭服輸,輸不起就別來!”
禹弘偉從袖中拿出一個手環,道:“此物乃是我入道之時的護道法器云環,縱然是真氣輸入也能施展騰云駕霧之術,不論輸贏,便算是他的。”
禹弘偉之前之所以答應,是知道張求道只修煉不到一年,不愿以大欺小。
但現在不同了,沒有真氣的情況下,自己帶來的這幾個護法力士還真贏不了。
衡虛子他們蹙眉想要拒絕,凰音的聲音興奮、好奇的說道:
“解除真氣就算了,會把我宗大殿弄得亂糟糟的。禹弘偉,別說我不給你機會,讓剩下三個一起上吧!”
凰音很好奇這樣狀態下的張求道,能不能應付三個同一層次的武道宗師。
隨即,凰音對張求道說道:“張求道,這次你要是贏了,我便做主免除你的面壁思過,你可敢應戰三人?”
“師姐?”衡虛子、時治有些焦急。
這事可是掌門欽定的,凰音怎么能推翻掌門決定呢?
凰音似乎另有打算,說道:
“這事我會去和掌門親自說,只要這小家伙能贏了,也算給我青蓮宗掙足了面子,足以將功抵過。”
衡虛子、時治見此也不再說話。
只見張求道遲遲不回答,充耳未聞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凰音輕哼一聲,一柄扇子從遠處破空而來,在天上留下一道長長的云痕,飛在張求道的頭頂,狠狠的敲打了上去。
這一下不輕不重,清脆聲恰到好處。
“嗯?”
張求道揉著頭茫然的抬起,似乎在說誰打我,為什么我沒有察覺?
見此情形,衡虛子、時治也意識到了什么。
凰音心中滿是得意,嘴里卻是很平靜的道:“張求道,我說讓你以一敵三,贏了他們三個,做不做的到?”
“好!”
張求道平靜的應道。
他不是傻。
而是懶得去想,懶得計較,懶得費心思。
說著,張求道抬起手中劍,劍指五行宗三名護法力士:“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