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東冥哥,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景,咳咳咳..”
深夜,港北綜合醫院內,病房之內,秦凌和詩乃與病床上一名瘦弱的短發女孩面對面。短發女孩輕輕咳嗽了一聲,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蒼白之色。
盡管昨天晚上這對姐妹并不相信秦凌有保留她們意識的方法,但秦凌也沒有灰心。
現在是凌晨2點,秦凌和詩乃兩人用神魂力量感染了醫院中所有的攝像頭,隨即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藍子的病房之中。
正因此,從睡夢中被叫醒的藍子心中出現了極大的驚異,與此同時,她對秦凌號稱能夠保留下她們意識的方法也不緊多了些期待。
“在梅麗達離開這個世界的那天起,我就有了心理準備,遲早有一天,我也是要離開的。在仙宮的這段時間,我和妹妹都很高興。多謝東冥哥和詩乃姐姐將我們當做家人,這是我們很久都沒有感受到的了。”
緩緩深呼吸了一聲,短發女子強行打起了一個笑容,就仿佛病情也無法影響到這個堅強的女孩。
女孩的名字叫做紺野藍子,她正是秦凌和詩乃等人的游戲好友,游戲名為藍子,前沉睡騎士公會會長,現仙宮公會成員。
“藍子,抱歉,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救不了你們姐妹。”
注視著躺在病床上的虛弱女孩,哪怕是一向堅強的詩乃,眼角也不禁泛出了晶瑩的淚花。死死的咬了咬牙,手掌死死握緊又再度松開。這是自秦凌離開以后,她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無用。
“十多年的時間,hiv病毒早已與我們融為一體,根本無法再度分離開來。因此,哪怕是這個世界最好的醫生,也救不了我和妹妹,我和她的離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所以,東冥哥哥和詩乃姐姐你們不用悲傷。我早就有了覺悟…”
來到了人生最后的階段,哪怕是一向溫柔的藍子,此時心中也充滿了不甘。這個世界給她們帶來的只有痛苦,早些離開這個世界,去尋找她們的父母,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在仙宮的這一段時間,幫東冥哥尋找斷鋼圣劍的那一段時間,是我和妹妹最開心的一段時間,說實話,即便這個世界給我們姐妹帶來的只有痛苦,但我也不想死。我和妹妹都還小,我們還想活下去,想要知道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到底有什么意義。”
低沉的聲色傳到了秦凌與詩乃的耳畔,這個一向堅強的女孩此時也不禁淚流滿面,已經有些渾濁的目光中飽含著對于這個世界的留戀,以及對妹妹的不舍。
“詩乃姐姐,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嗎?梅麗達肯定不是你們的朋友,對不對?”
“沒錯,的確是騙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的最后一段時間過的開心一點。”
輕輕呼出了一口濁氣,哪怕是一貫淡漠感情的秦凌,此時也不禁鼻尖發酸,代替了詩乃進行回答,并緩緩擺了擺頭。
“至于我們的來歷,你可以幫我們當做動漫中的有著異于常人力量的人。可即便是我和小詩,也沒有辦法將hiv病毒驅逐你們的身體。所以,對不起,我們救不了你。”
藍子與優紀二人在出生之時,身體就融合了母體的hiv病毒,這么長時間下來,病毒早已與她們融為一體。
甚至可以說,病毒已經融入了她們的基因,即便將他們目前血液中的病毒消除,可隨后心臟制造出來的血液中也會有著hiv病毒,身體已經爛透了,根本無藥可醫。
若是三花聚頂,秦凌或許有辦法驅逐她們體內的病毒,可現在的秦凌和詩乃都只是一品金花的境界,若是放在修仙世界,頂多只有練氣到筑基期。
“這樣啊,原來是東冥哥哥和詩乃姐姐是超人啊。真是猶如動漫一般呢,真的好羨慕你們,哥哥,姐姐,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秦凌的話語傳達到了耳畔,哪怕她心中仍有質疑,可卻還是露出了真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