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戰場的果實食人草太坑了吧?居然還能召喚同伴,當初黑色劍士是怎么獨自擊殺的?”
“第一層守層boss狗頭人領主伊爾方,擊殺者桐人,參加過第一次攻略戰的二十多人活到七十五層游戲完全攻略的竟然只剩下五個!桐人,東冥,亞絲娜,艾基爾,牙王。”
艾基爾的店中,秦凌、詩乃、桐人、亞絲娜、莉法等人緩緩正坐于電視機旁,神色各異的注視著電視上首播的京都午間新聞,眼中紛紛帶有著一絲感嘆。
“原來第一個擊殺果實食人草的是你啊桐人,我還以為是我們隊伍拿下的首殺呢。唉,當初我們不熟悉機制,結果就有一名同伴永久的失去了生命。”
將毆古瑪嵌入耳內,艾基爾將昨晚荒原戰場對戰果實食人草的一幕幕投影了出來。而注視著投影屏上方從戰斗開始到戰斗結束的一幕幕,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苦澀。
“起始之日的那天晚上我就去了霍倫卡村,為了獲得韌練之劍而獨自擊殺著怪物。隨后出現了一名同樣身為封測者的玩家,我們一起在努力著。”
虛幻的屏幕中果實食人草的樣貌映射在了瞳孔中,桐人的眼中頓時出現了一抹悲傷。視線在后續刷新出的花朵食人草和果實食人草的身上來回掃動著,不由輕輕嘆息了一聲。
“明明說好要打到兩人份材料再去交任務的,結果在我拿到第一份材料的時候,他故意使出了水平斬,將一名果實食人草頭頂的果實給打碎,想要以此害死我然后拿走我的材料去交任務。”
“他以為點了隱蔽技能就沒事了,能夠坐山觀虎斗。但那些食人草看人可不是用眼睛,而是憑借味道。然后他死了,死在了我的面前。他的名字直到今天我都還記得,柯貝爾。”
“什么?歐尼醬,居然想要害你,這個人太壞了!”
聽聞自己的哥哥再一次說出了過去的往事,直葉頓時死死的咬了咬牙,漆黑的眸子之中頓時出現了一抹恨恨之色。
“明明只要打出兩人份的材料就好了,唉,他為什么會以為桐人不會幫著他呢?”
即使他們一起前行了一年半的時光,但亞絲娜對這一段往事也是絲毫不知情。現在知曉了具體情節,就連她也只能幽幽一嘆,別無他法。
“唉,死亡游戲確實能夠看穿許多人的心呢。vrmmo世界的資源爭奪往往是最慘烈的,我們攻略組還好,專心開發迷宮,而那些在練級區刷級的普通玩家們就不好說了,唉。”
桐人的話語傳達到了耳畔,艾基爾輕輕聳了聳肩,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后臉上便是再度重現了昔日的無奈。
“我們都不算什么,東冥在第一層獨行的那一個月才叫瘋狂。昨天晚上刷新出的怪物大部分首殺都是他的,精英蒼鳥,精英猿人,甚至還有頭領級怪物狂暴狼王。我原本以為拿到首殺才有幾率掉落的斬殺之劍的東冥是組隊殺的,沒想到他居然單刷兩次,嘖嘖嘖,恐怖。”
沒有在提及自己的往事,桐人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姜汁汽水,隨即便是將視線集中在了一旁查看著電腦的秦凌身上。
微微注視著現在的秦凌,那個記憶中第一次見面,那熟悉的猩紅色狼皮大衣,背后背負著漆黑色的斬殺之劍,邀請他加入隊伍的模樣再次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我說東冥,昨天刷新在練馬區的狂暴狼王可是獨自滅了一隊。你當初到底是怎么單獨弄死它的?”
“遇見它的時候已經5級了,換上了山豬鎧甲一套。就是在與它的那一戰中我開發出了連續劍技,也算是慘勝吧,那一戰中我的hp值也掉到紅色了。”
將保溫杯中的白開水一飲而盡,秦凌輕輕呼出了一口濁氣。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緩緩轉移開來,秦凌摸了摸趴在自己肩膀上并關注著自己工作的結衣醬。
而電腦的屏幕上則是有著一個虛擬的人腦,不過這個虛擬的人腦目前十分的暗淡,各個區域的構造如今也還有著99.99%以上是虛幻的。這正是秦凌昨晚的結果,那些死亡的玩家每個人的毆古瑪都會有一段時間會出現發熱的感覺,那不是錯覺,而是毆古瑪在掃描他們的大腦。
“結衣醬,現在開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