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搖了搖頭,最高祭司再次將視線集中在了四人組中那名金色長發,身穿藍金相交盔甲的女子身上。
如今的愛麗絲,右眼已經用一塊布蒙了起來,正義憤填膺的看著自己,臉上滿是被欺騙所帶來的不滿。
“貝爾庫利和法那提歐的保質期是快到了沒錯,可小愛麗絲才用了六年吧?為什么你也跟著他們一起來找我的麻煩?從你的右眼看來,你打破了那個男人設下的封印了。”
“最高祭司大人,你為什么要宣稱我們是來自天界的整合騎士,我們就這么不值得被您信任嗎?您將百姓當做豬來養,光是我們整合騎士團怎么可能擋得住來自暗黑界的大軍!”
用力的摸了摸被帆布包裹著的右眼,感知著由此傳達在心中的劇痛,一直自詡為人界守護者的愛麗絲在見到公理教會的另一面后直接開始了叛逆,面帶不爽的對著眼前這名藍色長發女子質問了起來。
“現在的暗黑界還是三百年前的暗黑界,如果那邊不來人的話,我會讓他們哭著回去的。即便那邊來人了,也未必就是我現在的對手,我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明。”
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藍色長發,即便以一敵四,最高祭司阿多米尼思多雷特的心中也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緊張,這是久居高座的人心中的傲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最高祭司阿多米尼思多雷特!”
自己的問題被無視,謝塔直接暴怒的抽出了腰間的黑百合之劍,劍尖直指最高祭司,大有一言不合直接開干的想法。
“謝塔,你的記憶是暗神,不,秦凌親自封印起來的。如果你想要知道答案,就去自己找他吧,我不會多說什么,不過你也沒有機會了。”
一提起謝塔,最高祭司的心中就滿是笑意。面對著這名曾經敵人,現在的手下。每次見到她,阿多米尼思多雷特的心中就很是愉悅。
“阿多米尼思多雷特,不,葵妮拉小姐。你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你只是一個篡位者而已。”
輕輕吐出一口氣,注視著張狂無比的最高祭司,即便是一向不擅長與女人交戰的桐人此時心中也滿是怒氣。
死死的咬了咬牙,桐人的語氣中也滿是嘲諷。沒辦法,underworld這個世界不過是依托于現實世界為基石而存在的,只要現實世界不允許,哪怕uw世界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乖乖毀滅。
“這個世界不過是依托于另一個世界存在的,如果這次失敗了,那個世界的人會怎么想呢?他們會直接重啟這個世界吧?而重啟過后,即便你在這個世界有多么強大,你又能如何?你只能乖乖的被人道毀滅。”
“秦凌是唯一配得上你的男人?這點你更在說笑,你可配不上他!秦凌他早就有了能夠陪伴自己一生的人,你在我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小男孩,那又如何呢?出色的男人有很多女人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就算依托于那個世界又如何?三百年前這句話我就跟秦凌說過,現在我再反訴給你。
我的雙腿是為了踐踏別人而存在的,而非為了跪拜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