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秦公,您要的滄州戶籍已經送到。”
滄州太守府,緩緩將滄州的戶籍等資料送到桌上,陳勇面色凝重的盯著正坐在以往劉滄州座位上的秦凌。
輕輕吐出一口氣,這個月發生的事情對于陳勇來說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
先是秦凌被押,然后便是劉節帥親任的劉滄州要殺秦凌,再然后劉滄州舉世皆敵,秦凌絕地大反殺,成功的登上了滄州太守一位置。
直到趙大杯酒釋兵權之前,唐末都是一個武將專權的時代,事實上,陳勇之所以扶持秦凌登滄州太守之位未嘗就沒有扶持傀儡的想法。
整個滄州的兵權都在陳勇手中,原先他是打著挾天子令諸侯的想法,然而秦凌上位后所做的是事情直接讓他再也升不起一絲違背之心。
由于上位全部憑借外力,自己底蘊太淺,秦凌前幾天其實是一個傀儡,被陳勇等將領所架空。
然而,秦凌用自己的實力直接震懾住了陳勇這個掌握兵權的大將,然后用強硬手段殺了城中聲名狼藉的高官貴族,將他們的儲糧,兼并的良田全部分給了城中百姓。
秦凌由此一舉直接收攏了滄州城的民心,隨后,秦凌開始招募士兵。
一個月的時間,秦凌現在也有了自己的親衛隊,像陳勇等這些想要架空秦凌的將領全部或被殺,或投靠,如今的滄州,已經是秦凌徹底說了算了。
“嗯,下去吧。”
默默接過陳勇手中的竹簡,秦凌這才松了口氣。一個月的時間,總算拿下了整個滄州,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地盤。
“臣告退。”
注視著坐在滄州太守位置上對自己發號施令的人,陳勇的心中簡直在滴血。
默默轉過身來,陳攀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句話也不好多說,就這么退出了太守府。
相比劉滄州那只羊,現在上位的秦凌毫無疑問是頭狼。而他陳勇居然看錯了人,錯把扮豬吃虎的秦凌扶上了位,早知道秦凌手腕這么強他就自己上位了。
“哈哈,兄長,你這算不算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當陳勇離開太守府之時,詩乃的身影瞬間出現,視線從正在處理事務的秦凌身上掃過,隨即便是集中在了放置在一旁架子上的輿圖上。
“應該算吧,扮豬吃虎還挺好玩的。”
詩乃的話語傳到耳畔,秦凌也不由的笑了笑。
輕輕站起身來,也不在乎讓陳勇拿來的滄州戶籍了,秦凌身體瞬間化為了一道流光,再次出現之時已經站在了輿圖的前方,已經長到脊背呢三千青絲垂落于背后,負手背對著詩乃。
“小詩,如果是你,在拿下滄州后接下來你會怎么做?”
“滄州,乃河北要道,處于燕,趙,梁的邊界,因此受到了盧龍節度使的全力鎮守,士卒過萬,糧無數,周遭七座小城,而現在全部便宜了我們。”
聽到秦凌的提問,詩乃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整個人也變得正色無比。
輕輕抬頭注視著面前的中原輿圖,詩乃微微沉吟,隨即慢慢說出了兩人如今的局勢。
滄州乃河北重鎮,北連冀北,西面,南面分別與趙,梁相交,因此,滄州一直被如今的劉節帥劉守光極為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