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秦凌上殿!”
見天子與朱溫達成了共識,龍椅旁的一名公鴨嗓太監頓時高聲大呵了起來。
“臣滄州太守秦凌見過陛下,梁王。”
感知著傳到耳畔的聲音,等候在殿外的秦凌用力吐出一口氣,隨即緩緩邁開雙腿進入了大殿之中。
秦凌曾去過燕京故宮,不管是規模還是裝修都比眼前的汴州皇宮要大氣的多。
唐朝末年,長安沒落,但宣武軍節度使治下的汴州發展還不錯,因此梁王朱溫直接將首都遷到了這里。
現在的汴州皇宮,正是日后北宋首都東京開封府的前身。
汴州分別為魏國大梁,唐末后梁,后晉,后漢,后周首都,北宋東京,為華夏七大古都之一。
“你就是現任滄州太守秦凌,果然是年少有為啊,哈哈哈!”
在秦凌上殿的一瞬間,位列天子身旁的梁王朱溫頓時眼睛一亮,沒辦法,秦凌的容貌實在出眾,再搭配上年紀輕輕就弄死劉滄州的手腕以及漢人的身份,再與自己那幾個兒子相對比,朱溫幾乎是瞬間就對他有了好感。
“秦滄州,此次來我大梁所為何事啊?”
“謝梁王夸獎,盧龍節度使劉守光失德,不孝,我此次前來是想尋求梁王和天子的支持,討伐盧龍軍!”
默默吐出一口氣,沒有在乎端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的傀儡天子李祝,秦凌遵從的對著梁王拱了拱手。
如今的梁王朱溫還未稱帝,可謂是英姿勃發,不秦凌感覺有些奇怪,這個朱溫他好像在哪里見過。
未及不惑之年,朱溫就已經半禿,身穿黑色王袍,頭戴大王冠冕,語氣滿是自信,就好像天下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一般。
事實上,朱溫也有不懼一切的底氣,從下人一路成為傲視天下的梁王,這個時代幾乎沒有第二個這樣的人。
“小家伙,雖說劉節帥失德,但他畢竟是大唐親封的藩鎮節度使,你以下犯上,天子又有何理由支持你?”
秦凌的話語傳達到了耳畔,朱溫輕笑一聲,隨即便是啼笑皆非的注視著臺下不卑不亢的秦凌。
“再者,現如今的亂世,本王應當為天子重新一統華夏,又有何理由放過你這個以下犯上之人呢?”
“當今逆晉謀逆,梁王身為大唐忠臣自當全力維護天子尊嚴,我們都是漢人,梁王殿下又有何理由干這種親者痛仇者快之事呢?”
默默品鑒著朱溫話語中的含義,秦凌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現在已經天下大亂,既然如此,那就應該全力擴張自己國家的版圖,多一點土地就多一點力量,開疆擴土對于任何一個王來說都有著致命吸引力。
秦凌現在只是一個弱雞,他所做的就是要說服朱溫先不管自己,甚至是幫助自己。
當然,秦凌來之前就已經有了有心理準備,對于朱溫等提出的問題都已經了然于心。
……
ps:感謝左璇釬姬和御宅戰士的一張月票,多謝大佬們的支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