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比滄州城大的多,城內的流民比滄州少了一些,官僚卻比滄州的官僚更加的橫行霸道,但面對秦凌的鐵血鎮壓,然后抄家分家產,短短十日內城內就已經民心初定。
現在想來,秦凌和詩乃能夠拿下燕地與其說是兩人太強,倒不如說是劉守光太水。
所有辦法都要因時而異,燕地苦寒,若秦凌在吳楚等魚米之鄉用滄州的方法收民心只會讓人覺得秦凌是人傻錢多的二傻子,因為吳楚太有錢了,根本就看不起秦凌這點收買人心的糧食。
因為燕地苦寒,百姓不富,再加上官吏不管不顧,所以秦凌才能那么容易收民心成事,不然真的沒辦法成事,百姓若不是活不下去是萬萬不會造反的。
秦凌與詩乃打出仁義的名聲后,攻城戰基本都是望風而降,大有后來滿清入關之勢。
“也幸虧幽云地區多山脈,易守難攻。我們若是以這點身價去鎮守中原,九成九要被人吊起來打。”
盤膝而坐,秦凌打量著放置在劉守光府內的幽云地圖,隨即苦笑了一聲,冀北地區的太行山以及幽云地區的燕山稍稍給了他一定的安全之感。
“小詩,不過我們還是有一點優點的,幽云地區民風彪悍,燕趙多慷慨悲歌之士。有五萬精銳將士的戰力,其余國家不敢隨便強攻,這就給了我們一個時間差。”
“兄長,當今天下,晉梁兩家獨大,就如同戰國末期的趙國與秦國一般。
晉為秦,梁為趙。兩國之間的區別只是繼承人問題而已,之前的劉守光是鐵桿的晉國狗腿子。
我們起家的時候之所以會那么容易,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你說服的梁王朱溫在背后推波助瀾,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他們。”
來到這個世界后,詩乃的性格也變化了許多,如果說以前是鋒芒畢露的話,那么現在就是鋒芒內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因為見得多了,所以成長了。
微微瞇了瞇雙眼,詩乃立即將視線集中在了秦凌的身上,臉上有著一抹好奇,雙唇微張,清脆的聲音緩緩響起。
微微回想這半年起兵后發生的事情,詩乃不禁有些感嘆,他們起家的過程是在太過容易了,一年不到的時間就由滄州席卷了整個燕地。
即便整個燕地已經爛到骨子里了,但以滄州一州之地作為根基攻下整個燕地就好似蛇吞象一般,但卻讓他們成功了。
若非秦凌說服了朱溫,梁國牽制了劉守光的晉國爸爸,小弟趙國又幫著秦凌牽制了劉守光的一部分兵力,否則他們根本就沒有那么容易在半年內就掃平燕地全境。
“嗯,計劃可以開展了,我們畢竟是后世來的,以前沒有根基不敢做的事情現在都可以開始了,就比如練鹽。
冀北地區靠海,我們拿下了燕地,我們可以開始練鹽了,就在津口吧,這里是日后華夏的天津,從地理位置上看,津口還未聞名,以南就是我們的大本營滄州,別國無法輕易打到這里來,這里挺合適的。”
用力吐出一口氣,打量著面前的燕境全圖,秦凌很快就選出了一塊好地盤。
現在還叫津口的天津可是個好地方啊,一是靠海,二是此地現在還未聞名,只是一個小渡口而已,剛好符合現在秦凌和詩乃低調發展的策略。
“小詩,你去練鹽,我去練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