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鴉兒,就憑他這個沙陀人也想染指華夏神器,哼,他的一舉一失盡在本帥掌控之中。”
袁天罡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不管是他三百年前的卜卦結果還是現如今將天下視為棋局,李克用都只不過是一枚棋子,最為可笑的是,這枚棋子居然把自己視為棋手,更是說出了天下為棋局,世人為棋子這樣可笑的話。
縱使李克用武功已經超越了大天位,達到了難得一見的神霄位境界,但他袁天罡又豈是浪得虛名的?三百年的天罡決功力的加持之下他甚至已經超越了神霄位。
“燕王,不知你的平生志愿是什么?”
“我的志愿嗎?”
聞言,秦凌輕輕頷首,閉上了雙眼,開始沉思自己為什么改變了逍遙天下的想法,轉而變成了一統天下。微微思考片刻后,秦凌緩緩開口。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
“燕王的指志向很大,如今朱梁隨手可滅,本帥還需要燕王相助。”
不良帥的意有所指,隨即語氣之中夾雜了一抹不容拒絕的霸道,緊緊的將視線集中在了秦凌的身上。
“當今天下三分,朱溫老兒荒淫無道,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與兒媳歡淫,其次的晉國李克用又是沙陀人,岐國執政者雖是漢人,但畢竟只是彈丸之地。
唯獨燕王執掌的燕國,地大物博,又是漢人代表,而且燕王你出身天策,正是為大唐效命的大好時機。”
“哦?大帥需要本王如何相助?而且天策早就沒了,如今我是燕王,并非天策后人。”
聞言,秦凌的黑色瞳孔猛然變成了金色,輕輕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對著袁天罡明知故問。
北宋橫渠先生張載的橫渠四句被他刪減掉了為往圣繼絕學這一句,變為了三句話,這三句話,就是秦凌在這個位面中的畢生追求。
雖說不知道袁天罡為何稱自己為天策后人,但秦凌并沒有承認的打算,模糊其詞將其揭過。
“燕王你身上流著秦家的血脈,這是割舍不斷的。需要幫助的正是上次燕王殿下所結識的李星云。”
沒有管顧秦凌給他倒上的茶水,袁天罡語氣中滿是看穿一切的淡漠。
“哦?李兄,他何德何能值得本王相助?”
秦凌嗤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無視了不良帥話語中的秦家血脈,視線死死的集中在了不良帥的身上。
就算秦凌如今知道李星云是李唐皇室后裔,但他根本不能說出來,因為這道消息目前還是絕密。
“李星云是昭宗親子,大唐僅剩的血脈,燕王是我大唐哀帝親封的燕王,又是大唐太宗皇帝親自創立的天策府后人,本帥還是希望燕王殿下能夠助殿下一臂之力。”
袁天罡用力的嘆息了一聲,向著秦凌道出了李星云的真實身份。唐朝親封的藩王如今天下只剩下了三個,其中賜李姓的兩個卻都沒安好心,因此他需要別的助力。
不知因何緣故,不良帥認定秦凌是天策后人,這樣看來,兩人也勉強算是一家人,因此袁天罡這才跑上門來打感情牌。
“既是昭宗親子,本王自當相助,不過大帥想要本王如何相助?”
秦凌再次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雙目直視著袁天罡,臉上露出的表情夾雜著些許的威嚴。
“本帥會讓李星云稱帝,到時候燕王只需起兵響應便是,其余的本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