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上!”
正在苦苦背誦九幽卷的楊焱楊淼聞言恭敬的拱了拱手,隨即盤坐與地上,將身體內的內力全部按著九幽卷的行氣路線緩緩運轉,開始修煉了起來。
“齊地在手,即可南下伐江淮勢力,也可滅梁,兄長好盤算。”
沒有理會背后修習神功的水火判官兄弟,秦凌與詩乃的身軀瞬間化為了一道流光,三分鐘后便是出現在了玄冥教大殿前,下山的階梯一節一節的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
關于華夏的地理條件,上次秦凌已經和詩乃講述的很是清楚了,微微考慮了山東地區有何作用后,詩乃的嘴角高高揚起。
“嗯,時間不多了!”
輕輕點了點頭,秦凌迅速的帶著詩乃開始沿著面前的階梯一節一節向下攀爬,從邙山玄冥教總部下來后,一只盤旋在天際上,有著潔白色羽毛的信鴿悄悄閃動著翅膀,降落在了詩乃的肩膀上。
“誰啊,小詩?”
注視著降落在詩乃肩上的信鴿,秦凌的眼中閃過了一縷疑惑。
信鴿培養極為不易,在燕國之中,只有秦凌和詩乃用過信鴿傳輸信息,這只信鴿不是秦凌所培養的,因此他很好奇,給詩乃寫信的到底是誰。
“朱友貞已經稱帝,燕國準備如何做?上次我在渝州見到你相公了,是個很出色的人。”
輕輕撫了撫肩上信鴿乳白色的毛發,詩乃極其輕柔的將其腿部綁著的信筒取下,隨即將其中的信件拿出,并輕聲念出,見到落款后,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驚喜。
“是岐王水云姐姐,原來兄長去渝州的時候還碰見她了啊?”
“水云?幻音坊女帝嗎?小詩你怎么認識她的?”
岐王,水云,這兩個字眼秦凌極為熟悉,一下子就認出了,不僅如此,他還極為好奇詩乃怎么會認識女帝,又為何稱女帝為姐姐。
“在兄長你閉關的那段期間,岐王上門拜訪過,見我也是女子,于是跟我聊了起來,因為我們都有一個不著調的兄長,結果我發現我們異常的聊得來。”
聽及秦凌的疑惑,詩乃輕輕捂著小嘴笑了笑。相比女帝的兄長,她還是覺得自己的兄長要好一些。
“不著調…。”
聽及詩乃對自己的評價,望著不遠處的邙山天際,秦凌不由一呆,腦袋上出現了一顆顆實質化的黑線。
“怎么樣,水云姐姐是不是一個很出色的人?她兄長出走的這一段時間內可是她獨自一人支撐起了岐國呢。”
注視著秦凌的舉動,詩乃輕輕撇了撇嘴,相比自己,她還是覺得女帝的生活要更苦一點。自己身后至少還有個后盾,可女帝身后什么都沒有。
當初燕國草創,秦凌閉關之后朱溫稱帝的那一年,岐王親自上門申請結盟,一同伐梁,然而卻被詩乃所拒絕。
當時的岐王還嘲諷詩乃像個女人一樣沒有長遠目光,恐懼朱梁,隨即詩乃就憤怒了,兩人打了一架,詩乃慘敗,然后雙方發現對方居然都是女扮男裝。
然后,兩名女性諸侯王一下子仿佛相見恨晚一般,時常以書信來往。最后詩乃也答應出兵,但卻不是對梁,而是對梁的小弟趙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