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朱友貞果然伐岐了,我們今天就出兵嗎?”
幽州,秦府內,當朱友貞伐岐的情報傳到這里時,詩乃臉上的母性光輝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躍躍欲試。
時時刻刻關注著天下一舉一動的詩乃立即關注到了李星云毀去了朱友貞母親的尸體,姬如雪被萬箭穿心死亡,隨后岐王救了他這個情報。
李星云此舉毫無疑問是把朱友貞往死里得罪,若是孤身一人還好,朱友貞根本找不到他。可如今李星云被岐王救走,朱友貞只會把心中的怒火全部發泄在岐國上。
“不急,齊地不是中原,不是那么好打的。小詩,既然你和女帝熟悉,那我也不好袖手旁觀,我顧中將軍讓帶著兩萬將士伐梁,打汴州,然后征集一萬民夫運送糧草,替岐國緩解壓力。”
詩乃的話語傳達到了耳畔,秦凌頓時輕輕搖了搖頭以示拒絕,因為齊地并不好打。
由于詩乃懷孕的緣故,秦凌這次不準備御駕親征,而是準備提拔軍中的小將,這位名叫顧中的將領正是詩乃提拔起來的,趙國就是亡于他手。
山東處于邊角,四周有險可守。可汴州就不同,四周是一片平原,河北在手的燕國面對梁國就好似遼國面對北送,就好似爸爸一般。
不僅如此,北宋的北方好歹還有著大名府和滄州等防線,可朱梁北方的屏障趙國已被燕國攻滅,一年前領土就正式與燕國接壤,燕國甚至不需要費多少力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率大軍攻入汴州,滅亡大梁。
“兄長,這一舉完全沒必要啊。岐國與梁國之間有著潼關關隘,不是那么容易打進去的吧。”
聽聞秦凌想要救援岐國,詩乃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不解,雖然她們二人的私交真的很好,但私交歸私交,眼前已經上升到了國事了,公事歸公事,私事歸私事,詩乃一直是公私分明的。
對于獨自承擔岐國壓力的女帝,詩乃的心中有著敬佩。
可若是站在燕王的角度上來說,秦凌圍梁救岐這一舉不僅勞民傷財,而且還可能白白搭進去兩萬將士的性命,她不竟在自己的心中詢問這真的有必要嗎?
“小詩,你和女帝不是很好的朋友嗎?我們可以,也有能力為她分擔一些壓力,而且我們根本不必攻城,只要屯兵在汴州北境就能夠給朱友貞帶來很大的壓力,而且這也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輕輕摸了摸詩乃的小腦袋,見四周無人,秦凌一把將她擁入了懷中。
注視著詩乃那因為自己突襲而充滿紅暈的臉頰秦凌頓時輕輕一笑,隨即用力擒住了她的櫻唇,粗糙的手掌緩緩按在了詩乃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知著其中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眼中滿是欣喜。
“兄長..你又偷襲。”
良久,唇分,詩乃的小腦袋輕輕在秦凌的懷中蹭了蹭,隨即用充滿迷離的視線注視向了秦凌。
“咳咳..趁著朱友貞伐岐,率大軍陳兵在他的首都,逼迫他不得不回兵救援,然而我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汴州,而是齊地!只要他回來我們就撤。兄長真是好盤算啊,即救了岐國,又能拿下齊地。”
“咳咳,不要把我說的跟個陰謀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