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朱友貞,河南府失守于李存勖了,燕國南下拿下了相州,現在已經陳兵于黃河,不日便能抵達汴州了,你還不快撤兵?”
將信條上的幾個字緩緩收入眼中,女帝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驚喜,當注視到下方仍未得知汴州即將陷落的朱友貞,緊接著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河南府失守?李茂貞,你居然敢戲弄朕,當真不知道天子一怒,伏尸百萬嗎?”
河南府失守的消息若是從自己人口中說出來還有可信力,但若是從岐王這名敵對諸侯的口中說出來,那朱友貞是絕對不相信的。
半陰半陽的朱友貞聽及女帝說出的消息不禁捂著肚子笑彎了腰,河南府這么快就失守他是肯定不信的。
大梁的首都雖然是汴梁,可西邊的河南府洛陽一直所作為偏都而存在的。
同為中原,洛陽不像四周都是平原的汴梁,四周不僅有著天險,更有大量梁軍守城。若非靠近晉國邊境,朱溫早就遷都過去了。
“河南府北有邙山天險,西挨黃河,東有虎牢關,就算有著潞州在手,河南府也不是那么好打下的,李茂貞,你說謊也不打打草稿啊。”
“嘖嘖,燕王親自給本王發的信鴿,那還會有假?河南府已經被李存勖攻下,你若再不班師回朝,怕是汴梁都要被其偷了去了。”
緩緩搖了搖頭,女帝看向朱友貞的眼中不禁出現了一抹失望。想想朱溫白手起家,英雄一世,可生出的都是些什么貨色?
老大朱友珪弒父,老二朱友文腦子里只有肌肉,老三朱友貞又是一個陰陽人,好好的大梁江山就這么給敗沒了。
“燕王秦凌?父皇晉封的北方小王也敢圖謀中原,趁火打劫!等到這次滅岐,回朝之后朕一定要讓他秦凌好看。”
談及燕王,朱友貞的臉上盡是輕視,北方小國而已。
燕國就算收復遼東那種苦寒之地有如何?攻滅渤海、新羅國又如何?拿下小弟趙國又如何?面對大梁王師,怕不是要教他做人哦。
這是如今中原諸國的看法,即使燕軍強大,但畢竟地處北方苦寒之地,糧食產量什么的根本與中原沒得比,即使是朱友貞也絲毫不怕秦凌。
“啟稟皇上,玄冥教發來密報李存勖南下伐梁,河南府已經被其攻下,不日便要前往汴梁,而且...而且..”
正在朱友貞與宋水云對峙之際,一只潔白的信鴿緩緩閃動著翅膀落到了默默守護在朱友貞身旁的一名紅衣女子肩上。
輕輕取出鴿子腿邊懸掛著的信件,鐘小葵將上述情報默默念出。手指長的白紙上寫滿的情報甚至就連一向漠視感情的鐘小葵都感到心驚。
“河南府真的失守了?而且什么?”
隨著鐘小葵的呢喃傳至耳中,朱友貞臉上的冷笑瞬間就僵住,下一刻,仿佛川劇變臉一般,朱友貞的臉上寫滿了驚懼,顫抖的雙手伸出,并不停的搖擺著鐘小葵的肩膀。
若是李茂貞的情報朱友貞還可以一笑而過,可若是鐘小葵就不一樣了。
玄冥教是大梁的官方勢力,他們基本不會說謊,而且玄冥教總部就在洛陽邙山,他們說洛陽失守了那洛陽就一定是失守了。
“而且,汴梁北方的相州失守,燕軍..已經兵臨黃河了,已經可以說是兵臨汴州了!”
注視著朱友貞臉上的瘋狂之色,鐘小葵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出現了一抹糾結,苦思片刻后還是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朱友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