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川隨著柳冬梅的目光看去。
只見一大團黑氣聚集在袁家上空,黑壓壓的,猶如烏云壓頂。
“這是……”
“陰氣!”柳冬梅答得篤定:“走吧,進去看看!”
袁家的大門外,有一個門童守著。
門童看見他們二人走過來,伸手將他們攔下來。
“做什么的?”
“勞煩進去告訴三爺,大川媳婦想跟他談一筆生意。”
門童將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見他們穿得寒酸,眼眸里劃過一抹嫌棄。
“你們跟三爺能談什么生意?”
“你照實通報就行了。不然耽擱了你家三爺的事情,你這門童也別想當了。”
聞言,門童有些猶豫。
他瞧著這兩個人不像是有錢人,與三爺不應該有生意上的往來。
但三爺最近,似乎在找什么人。
萬一三爺要找的人真是他們……
“等著!”
門童丟下一句話,轉身走進大門。
不過片刻,柳冬梅便瞧見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小跑著出來了。
“哎喲,大川媳婦,我找得你好苦啊!”袁三爺來到二人的面前:“快快快,快隨我進來!”
袁三爺帶著二人走進大門。
跟在他身后的門童見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沒想到這兩個窮鬼,真認識他們家三爺。
幸好他進去通報了,不然他這門童,還真當不下去了!
“三爺,聽說您在鎮上找我,是不是你那個被纏上的家人,又出什么事情了?”
柳冬梅一邊跟著袁三爺往里走,一邊詢問情況。
袁三爺一聽,連連點頭。
“沒錯!我把你給我的平安符,放在了我爹的枕頭下。他之前一直纏綿病榻,在放上平安符的第二日,就都能下床走路了。可我沒高興幾天,爹又病了。這次比之前還要嚴重,已經昏迷了。”
說著,袁三爺步伐一頓,轉頭看向柳冬梅。
“大師,你的平安符這么有用,你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救救我爹的對吧?”
“現在沒有看見本人,不好下判斷。三爺,你別著急,先帶我們過去看看再說!”
“好,好好!”
得到柳冬梅的回應,袁三爺點了點頭,繼續走在前面帶路。
他家不愧是永安鎮的首富,宅子建得非常大,家里的家丁、婢女也不少。
來到袁老爺子的房間門外,袁三爺剛一推開門。
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便都愣住了。
見他們站在原地不動,目光一直打量著四周,袁三爺忍不住問道:“二位,這里是有什么問題么?”
“剛才我們在大門外,瞧著你們家上空聚集了大量的陰氣。可奇怪的是,這間房里的陰氣,并不是很重。”
袁三爺沒聽懂:“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家的陰氣的來源地,不是這里!”
“這……這不可能啊!我家只有我爹的身體不好,最有可能被纏上的,就是他!”
“我沒說被臟東西纏上的人不是他。”柳冬梅感覺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大川,你跟三爺在外面等著。”
“好!”
聽見王大川應下,柳冬梅從布袋子里,拿出一張見鬼符,遞到袁三爺的面前:“貼上!”
袁三爺照做。
他剛將見鬼符貼在胸口,眼前的一幕就發生了變化。
濃郁的黑氣,在房間里四處亂竄。
他爹的眉宇間,隱隱有黑氣溢出來。
“這……這是……”
“陰氣。”王大川幫忙答道:“貼上這張符,就能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我也貼了一張。”
王大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袁三爺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發現剛才那一張符箓不見了。
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大師不愧是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