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是什么做生意的人,而是跟張英華一樣,是一個賭徒。
幺妹,你想想張英華當初因為賭,將咱們家害成什么模樣了。像這樣的人,你當真會喜歡么?”
“不是的,羅杰哥哥不是賭徒。他見識淵博,對我很好很體貼。像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賭徒呢?”
“幺妹,你醒醒吧!”柳冬梅握住她的肩膀:“你們昨日在外面見面,被我碰見了。
我偷偷跟了他一路,是親眼看見他拿著你給的銀子,去了賭坊的。”
“不可能,我不信!”
王幺妹掙脫開柳冬梅的手,轉身往外跑。
柳冬梅搖了搖頭,并沒有去追。
她知道,不管她說什么,王幺妹都不會相信。
除非讓她親眼看見,那個人走進賭坊!
……
夜,漸漸深了。
少女躺在床榻上,剛閉上眼,就想起了那一只罪惡的黑手。
只要她閉上眼,就能再次感覺到,那種惡心又令人羞恥的觸感。
少女睜開眼眸,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她明知道那只鬼已經死了,可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如同夢魘一般,一直困擾著她。
“為什么不能放過我,嗚嗚嗚……”
少女坐起身來,將頭埋在臂彎里。
她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下來。
……
別院里。
柳冬梅坐在木桌前,完成了遺忘符的最后一筆。
不知道為何,她的眼皮一直在跳。
她原本想等到第二日,再去找少女的。
可猶豫了一下,那是拿出傳送符,來到了少女的家中。
少女的房間里,亮著燭火。
柳冬梅抬起手,輕輕叩了叩門。
“你睡了么?”
房間里很安靜,無人應答。
柳冬梅眉頭一皺,心里的不安更強烈了。
她來到窗戶前,透過微微敞開的窗戶,往里面一看。
只見一個人影,掛在屋子里。
“糟了!”
柳冬梅頓覺不妙,用傳送符進去少女的房門。
兩條被單被擰成繩,懸掛在房梁上。
少女閉著眼,身子微微搖晃著。
柳冬梅將她抱下來,放在床榻上。
見她還有氣,便將遺忘符,貼在她的額頭上。
很快,少女微擰的眉頭,漸漸舒展開。
柳冬梅松了一口氣,替她將被子蓋好。
“睡吧,等你一覺醒來,迎接你的,是全新的生活。就讓那些不好的記憶,隨著那只鬼,一同消失吧!”
翌日,少女醒來時,外面天氣晴好。
她嘴角微微一揚,心情與外面的天氣一樣,好極了!
柳冬梅解決完少女的售后問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剛從床榻上爬起來,房門就被人叩響了。
王小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大嫂,你醒了么?”
“醒了,怎么了?”
“我瞧著幺妹有些不對勁兒,你快去看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