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別動!”
王大川將手收回來,在床榻前坐下。
柳冬梅將小罐子打開,里面的乳白色藥膏,幾乎快要見底了。
她用手指指腹,蘸取了一些。
剛要幫王大川上藥,這才發現,王大川臉上的抓痕,幾乎快要淺到看不出來了。
王大川被她這樣看著,臉頰微微一紅。
“怎……怎么了?”
“這藥膏果然有用,你臉上的抓痕,快要消失了!”
說著,柳冬梅輕輕地將藥膏,均勻地涂抹在他臉上的抓痕上。
冰冰冷冷的觸感,令王大川有一瞬間的心悸。
他赫然抬起頭,一把握住柳冬梅的手腕。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柳冬梅不解地看向他:“不對啊,你這抓痕已經存在很久了,應該不會疼了才對。”
“不……不疼!”
王大川緩緩松開她的手,慌張地移開眼眸。
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么了,突然就鬼使神差的,想要觸碰她。
柳冬梅幫他上完藥,將藥收起來,笑著看著剛涂抹上藥膏的地方。
“這藥膏的效果不錯,你一定要記得每天都涂。不出意外,等這罐藥膏用完,你臉上的抓痕也就消失了。”
“嗯。”
王大川點點頭,心里并不在意臉上的抓痕。
他本來就是獵戶,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既然柳冬梅想幫他去掉臉上的抓痕,他會乖乖配合的。
“藥上完了,我去煮飯了!”
“需要我幫忙嗎?”
“不……不用!”
撂下一句話,王大川快速逃出了房間。
柳冬梅轉頭看向他離開的方向,不解地蹙起眉頭。
“奇怪,王大川今天怎么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袁記酒樓的生意,從烤全羊推出以后,就火爆得不得了。
三天特價期一過,袁三爺立刻將烤全羊的價格,恢復成了原價。
烤全羊的美味,早就口口相傳。
富商們之間,甚至還掀起了一波攀比風。
還沒有嘗過烤全羊滋味的富商,連話都插不上。
這也導致特價期一過,富人們立刻找到袁三爺,讓他趕緊多訂購一些羊。
“大師,好消息,好消息!”
袁三爺來到別院,柳冬梅他們正準備開飯。
他快步來到前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地灌了好幾口。
柳冬梅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模樣,好奇道:“怎么了,是不是那個人有動作了?”
“不……不是!”袁三爺擺了擺手,緩了一口氣,才道:“是烤全羊賣爆了!”
袁三爺的臉上,堆滿了笑意。
柳冬梅眼眸一彎,也為他感到開心。
“恭喜三爺,即將成為永安鎮酒樓界的領頭人!”
“這還是多虧了大師。要不是有大師的秘制醬料,酒樓哪能有這么好的生意。”
袁三爺說話間,酒樓的兩名店小二也進來了。
他們將烤全羊端上桌,之后便快步離開了。
“三爺,這是……”
“我讓廚子稍稍改了一下醬料的配方,特意讓廚子烤了一只,帶過來給大師和大川兄弟嘗嘗。”
“三爺有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袁三爺擺擺手:“大師,酒樓的生意太好了,我得回去幫忙了。等這個月月底,我再來找你分賬。”
“之前不是說好了,不用分賬,你幫我盯著一點……”
“大師放心,人會盯,賬也要分。”
話落,袁三爺擺了擺手,轉身快速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