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看見他用這副鬼樣子對著自己,郁悶得想哭。
“真丑!”
“你還有閑心評價他的美丑,看來沒有被嚇到!”
柳冬梅緩步上前,來到厲鬼的面前。
她握著厲鬼的肩膀,將他往后一拉。
見老六還保持著抵抗的姿勢,站在原地不動,柳冬梅忍不住催促道:“還不走,想繼續與他親密接觸?”
“不不不,我一點都不想!”
老六搖了搖頭,連忙將手收回來,躲到了小道士的身后。
柳冬梅手一松,轉頭看向小道士。
“帶著他躲遠點!”
“明白!”
小道士應了一聲,帶著老六躲得遠遠地。
柳冬梅從他們的身上收回視線,將貼在厲鬼身上的定魂符取下來。
厲鬼發現自己能動了,立刻向柳冬梅撲過來。
柳冬梅拿出三清鈴,輕輕地搖晃了一下。
叮鈴叮鈴……
鈴聲悅耳,聲音落在厲鬼的耳里,全是直擊靈魂的震蕩。
厲鬼動作一頓,難受地捂住耳朵。
“這是什么東西,快住手,別搖了!”
厲鬼不說話還好,這一說,柳冬梅就搖得更歡了。
鈴聲響個不停,猶如一道道催命符。
厲鬼抱著頭跪下來,身上的陰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太難受,頭快要炸了,你……你不如和我一個痛快吧!”
“行,我很好說話的!”
柳冬梅笑瞇瞇的將傳送符拿出來,貼在了他的身上。
三昧真火符所剩不多了,這幾天都在趕路,沒時間畫符,能省一張是一張。
見厲鬼消失,小道士快步上前,不解地看向柳冬梅。
“師父,你就這樣放他走了?”
“他做的惡,去了地府,自會有閻羅給他定罪。咱們這些當道士的,也不必每次都搶人家的飯碗。”
柳冬梅將三清鈴收回布袋子里,轉頭看向小道士和老六。
“你們是怎么回事兒,這么晚了,為何來這里?”
“咳咳……”
小道士見柳冬梅追究,尷尬地咳了一聲,轉身想溜,卻被柳冬梅一把揪住了衣襟。
老六慢吞吞地走上前來。
“皇子妃,你別怪小爍爍。他也是見你想弄清楚那個鈴鐺的用處,才帶著我過來捉鬼的。”
“老六,你可真行,這么快就把我出賣了!”
小道士癟癟嘴,對著老六豎起大拇指。
柳冬梅松開了揪住他衣襟的手,看向他的眼眸里,溢滿了嫌棄。
“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么,居然敢跑到野外來捉鬼,還帶了一個完全沒有靈力的普通人。
若不是他體質特殊,他哪能等到我們前來救他?”
“師父,我知道錯了!”
小道士垂下眼眸,拉著柳冬梅的衣袖,輕輕地晃了晃。
站在一旁的老六,聽見柳冬梅的話,心下一喜。
“皇子妃,你剛才說我體質特殊,意思是不是我也有修道的天賦?”
“那可不一定。能觸碰到鬼,有可能是有天賦,也有可能是你的體質招陰。”
“哦!”
聞言,老六垂下腦袋,心中稍稍有些失落。
柳冬梅不知道怎么安撫別人,想了想,從布袋子里拿出一張傳送符。
“時辰不早了,先回去吧!等到了皇城,我再找機會,試一試你的天賦!”
“好好好!”
老六見還有希望,連忙點頭應下。
柳冬梅抬起手,雙手各自搭在小道士和老六的肩膀上,將他們帶回來客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