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轉眼便到了參加春闈的日子。
柳冬梅將老六交給小道士,自己則和王大川一起,將王小江送到了貢院外。
王小江第一次來這里,心里既激動又緊張。
柳冬梅將包袱遞給他,輕聲安撫道:“別緊張,放輕松。咱們第一次參加春闈,能考中自然最好。不中也沒關系,就當積累經驗了!”
“嗯,我知道!”王小江點點頭:“大哥、大嫂,我先進去了。”
王小江對著他們揮了揮手,轉身跟著其他考生一起,走進了貢院。
春闈連考三場,每場三天。
一想到王小江吃住都在里面,會在里面呆上九天,王大川就有些心疼,心里甚至還有些不安。
柳冬梅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看了,回去吧!”
“嗯。”
王大川應了一聲,跟著柳冬梅往回走。
貢院外的人很多,兩個人怕引起旁人的注意,沒有用傳送符。
回到客棧時,還沒上樓,就聽見小道士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
“哎喲,你真是氣死我了。我都教了你這么多天了,你怎么連一張平安符都畫不出來?”
聞言,柳冬梅嘴角抽了抽。
她怎么有一種,家長教孩子讀書寫字的錯覺?
“冬梅,你這兩個徒弟,似乎不太和諧啊,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是應該去看看的!”
柳冬梅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快步走上樓。
他輕輕地叩了叩房門。
很快,小道士便將房門打開了。
看見柳冬梅站在門外,小道士一把將她抱住。
“師父,救命啊,八戒他太笨了,怎么教都教不會!”
聞言,柳冬梅的嘴角湊了湊。
“他叫老六,以后別叫他八戒了。”
叫都叫笨了,這還怎么教?
“是他自己要叫這個名字的。”
小道士緩緩松開雙臂,委屈巴巴地看向柳冬梅。
“師父,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偷懶不做功課了,你別讓我教他了好不好?”
“可不是你讓我收他為徒的么?”
“我……”
小道士被柳冬梅的話一噎,轉頭看向傻笑的老六。
他之前想著,若是能多一個師弟,就能幫他分擔一下功課。
哪曉得這個師弟這么笨,不僅沒辦法幫他分擔功課,他還要一遍又一遍地給他示范畫符。
他現在除了要完成自己的功課,還要教他。
早知道多一個師弟,會讓他的功課變得更繁重,他就不幫老六在師父面前說好話了。
嗚嗚嗚,他真是后悔死了!
“行了,抱怨完了,就繼續去教老六畫符。他沒有天賦,你應該多一點耐心!”
說著,柳冬梅附上他的耳旁,威脅道:“你若是打擊到了他的積極性,我就揍你!”
“師父,你偏心。你有了小師弟,就不愛我了,嗚嗚嗚嗚……”
柳冬梅見他又來了,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柳爍這個徒弟,在修道一事上,挺讓人省心的。
可他這性格,就跟別人家的熊孩子一樣,太令人頭疼了。
她突然覺得,多收一個徒弟也好。
雖然這個小徒弟在修道上沒什么天賦,但倒是可以磨煉一下,柳爍的性子。
想著,柳冬梅拍了拍小道士的肩膀。
“加油,我看好你。十天后,我來檢查你們的功課!”
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