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擺攤的老伯看見她,搖了搖頭。
“哎,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居然真的將這個攤位租下來了。”
“謝謝老伯的關心。不過是一個路沖煞而已,若是連這個都搞不定,我這攤子也別擺了,您說是吧?”
聞言,老伯看了看她支在攤子旁的幡,瞬間就了然了。
原來是個算命的,若是她破了這里的煞,倒是能給她打響名氣。
不過之前的攤主,也有兩個是算命先生。
一開始都是自信滿滿的,可到最后,還不是收攤子跑了。
老伯搖了搖頭,十分不看好柳冬梅。
若是這個煞這么好破,這個攤位也不會一空,就空置了一年多時間。
柳冬梅將那一對麒麟,各自放在桌子的兩邊。
這讓小小的一張木桌,看上去不太協調。
她將王大川打發走了,自己則在攤位上坐下來。
沒多久,便有人向她這邊看了過來。
“咦,這個攤位空置許久了。突然多了一個算命攤,我還有些不習慣。”
“聽說這個攤位不吉利,之前的攤主,病的病,破財的破財。這個算命的膽子可真大,居然敢在這里擺攤。”
“你懂什么,人家是算命的,自然有破解之法。”
“我記得之前也有算命先生在這里擺攤吧,可結果還不是一樣?”
“我跟他們可不一樣。”柳冬梅聽見眾人的議論聲,笑瞇瞇地看向他們:“要不要坐下來,算一卦?”
“算了算了,這個攤位可不吉利,我可不想將霉運帶回去!”
說話的路人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其他人聽見他的話,也紛紛散了。
很快,柳冬梅的攤位前,只剩下了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
男人看了看柳冬梅,又看了看擺放在算命攤前的麒麟,忍不住問道:
“這么小的一個攤位,你還在桌子上擺上一對麒麟,難道是麒麟有什么說法?”
“的確有說法!”
柳冬梅對著男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男人也不客氣,在她的算命攤前坐下來。
“瞧見對面的路了么。這條路狹窄且長,就像是一把長槍。
槍頭對著我的攤位,直沖而來,故而形成了路沖煞。這一對麒麟,就是化解路沖煞的。”
男人聞言,轉頭看了看身后的路。
很快,他又收回視線,對著柳冬梅點點頭。
“姑娘年齡不大,懂得倒是挺多啊。那你幫我看看,我的財運如何?”
“十兩銀子。先付錢,再算命!”
男人聽見算一卦需要十兩銀子,明顯有些猶豫。
柳冬梅也不著急,對著他微微一笑。
“你家現在的情況,遇到我,算你運氣好。換了旁人,真不一定能解決。”
“你看出什么來了?”
男人眼巴巴地看著柳冬梅,眸子里溢著期待。
柳冬梅盯著他的面相,緩緩道:“我觀你的面相,你才你父親那里,繼承了祖業。
你就在祖業豐厚,照理說往下三代,都會不愁吃穿。可你的面相雖好,氣色卻不佳。
你印堂發黑,眉宇間被一團烏云籠罩,是破財敗家之象。
若是不盡快解決,最多三五年,你就要帶著你的一家老小,去睡大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