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柳冬梅正想著,小道士又被拂塵打了一下。
他痛得哀嚎一聲,拉了拉柳冬梅的衣袖,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師父,快把拂塵收了吧。這么好的法器,打我好浪費的。”
“那你去不去跟老六道歉?”
“去,我去!”小道士連連點頭:“不過我不知道老六在哪兒,怎么跟他道歉啊?”
“你那里應該還有他畫過的符箓吧?”
“有倒是有,就都是只有幾筆的,沒有一張是畫全了的。”
“嗯,無妨,你上去把他畫的符箓拿下來吧!”
說著,柳冬梅一伸手,拂塵便乖乖地回到了她的手里。
小道士雖然不知道,柳冬梅要那些廢棄的符箓有什么用,但還是點了點頭,捂住屁股轉身上樓。
柳冬梅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站在一旁的王大川,忍不住道:“冬梅,你是不是對他太嚴厲了?”
“他的天賦很好,可惜性子太過急躁。若是能將他的性子磨練出來,他以后的修道之路,會順利許多。
我以前也遇到過一個有天賦的人,那個人的性子與他差不多。
當年我的師父,就是對他任之、放之,導致他最后走上了歧途,我不希望爍兒變得跟他一樣!”
“你對柳爍真用心。”王大川好奇地看向她:“不過你說的那個人,之后如何了?”
“他修煉邪術,害了不少的人,最后被一道天雷劈死了。”
一想到那個人,柳冬梅就感覺一陣惋惜。
若是當年師父多多教導他,或許他也不會走上歧途,也不會落得天罰的下場。
看見柳爍,她就想到了他。
或許天才都是驕傲的,所以他們的性格,才如此相像。
“師父,我找到老六畫的符箓了!”
小道士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他快速跑下來,將已經捏成團的符箓展開,遞到柳冬梅的面前。
“這是老六前天畫的符,我一生氣,扔床底下了。店小二進來打掃的時候,估計漏掉了。”
“嗯,那正好!”
柳冬梅將未完成的符箓接過來,轉頭看向王大川。
“二弟就交給你了,我帶爍兒出去一趟。”
“好,路上小心!”
隨著王大川的聲音落下,柳冬梅將手指輕輕放在符箓上。
很快,一縷淡淡的金光,從符箓里飄出來,慢慢地往客棧外飛。
“師父,那是什么?”
“是老六殘留在符箓上的靈力。”
小道士有些驚訝:“他有靈力了?”
“嗯,所以他也不是學不會,只是他的靈力還不夠。就算記住了平安符的畫法,也沒辦法完完整整地畫出來。”
“好吧,我知道錯了!”
小道士垂下頭,認真道歉。
剛才他也承認了錯誤,但那是被拂塵打的。
可現在,他是真的知道錯了。
他能看一次,就將平安符畫出來,不僅僅只是因為他的記性好,還因為他從小就在道觀長大。
以前的師父雖然沒教過他什么,但他得空時,就喜歡看書。
會照著書上寫的,偷偷修煉。
但老六不一樣,他在認識他們之前,壓根就沒有接觸過玄門道術,體內更加沒有靈力。
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修煉出靈力,已經很不錯了。
他不該對老六沒耐心,更不該罵他的!
“想什么呢,快跟上!”
柳冬梅的聲音,拉回小道士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