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身體,不像是生病,倒像是被什么東西纏住了。我瞧你身上的真龍之氣很淡,您如今還能活著,多虧有真龍之氣護體……”
“放肆!”
柳冬梅還沒來得及將話說完,便被太監打斷了。
皇帝對她的言論,倒是感興趣,連忙對著太監揮了揮手。
“你繼續說,朕的真龍之氣怎么了?”
“您身上的真龍之氣,正在被什么東西蠶食著。一旦真龍之氣消失殆盡,您的這一生,也就走到盡頭了!”
說著,柳冬梅轉頭看向王大川。
她之前在王大川身上看見過的金光,與皇帝周身的真龍之氣,還真是有些相似。
剛好他們又是父子。
難道王大川就是下一任的真命天子,所以有真龍之氣護體?
可他從小長在鄉下,沒有學過治國之道,皇帝又怎么可能將皇位傳給他?
柳冬梅的話,讓皇帝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兒,他便抬起頭來,轉頭看向身旁的太監。
太監快步上前,小聲地跟他耳語了幾句。
皇帝微微頷首,看向王大川和柳冬梅二人。
“你們已經成親了,照理說,應該賜你們一間府邸的。
不過最近國庫空虛,你們就暫時在皇子居所暫住吧。等國庫稍稍寬裕一點,朕再賜你們一座宅子。”
“不用了。宮中規矩繁多,草民恐怕住不習慣。更何況草民的二弟還在客棧等著草民,草民得在天黑之前回去。”
“三皇子,皇上留你在宮中,那是天大的恩賜,你怎么還拒絕呢?”
太監搖了搖頭,心里急得不行。
這長在宮外的皇子,還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若不是皇嗣凋零,皇上恐怕也不會著急找他回來。
如今他回是回來了,可字字句句,都在氣皇上!
皇帝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退到了一旁。
“既然你養父的兒子也在,那就一起叫進宮來嘛。”
“二弟與草民一樣,皆是出身鄉間,恐怕在宮里住不習慣。”
“你……”
皇帝眉頭一皺,面上有些不悅。
見他們二人僵持著,柳冬梅眼眸一轉,緩緩道:“皇上,宮中規矩繁多,大川需要時間適應。
還請您恩準我們,暫時住在宮外。平時您若是想大川了,可以召他進宮一聚。”
聞言,皇帝看了看柳冬梅,又看了看王大川。
見他不說話,似乎沒有退讓的意思,微微嘆了一口氣。
這孩子,真是像極了他,太固執了!
“罷了,就依你的意思。不過朕還有一個條件,你們二人,至少每兩日要進宮一次。”
王大川垂下眼眸,似乎是在猶豫。
柳冬梅看了看皇帝的臉色。
見他薄唇緊抿,眉頭微皺,便知道這是他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若是王大川依舊不愿意,恐怕會惹怒皇帝。
想著,柳冬梅輕輕的拉了拉王大川的衣袖。
王大川轉頭看向她,見她點頭。
他張了張嘴,想要應下來。
可話都到嘴邊了,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見樣,柳冬梅連忙道:“皇上,大川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民女替他答應了!”
“嗯。”皇帝擺了擺手:“朕乏了,你們退下吧!”
柳冬梅和王大川,對著皇帝福了一禮后,便退出了大殿。
御林軍統領在外面等著他們,看見他們出來,連忙問道:“怎么樣,你們是不是要留在宮里了?”
“麻煩您送我們回去。”
“啥?”聽見王大川的話,御林軍統領有些懵:“皇上沒讓你們留在皇宮啊?”
“留了,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