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柳冬梅將拂塵扔向鬼將軍。
鬼將軍不屑地哼了一聲:“這東西我也見過了!”
鬼將軍稍稍一揮手,便將拂塵擋住了。
柳冬梅本來就不是想用拂塵來對付他,拂塵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
她將拂塵丟出去后,又將法印拿了出來,往鬼將軍的面前一丟。
法印立刻飛向鬼將軍的頭頂,變大了數倍。
金色的法印,懸在頭頂,釋放著可怕的威壓。
鬼將軍被壓得動彈不得,但法印一時半會兒,也對他夠不上實質性的傷害。
一鬼一印僵持著。
鬼將軍眉頭一皺,冷冷地看向柳冬梅。
“你怎么會有國師的東西?”
“你認識?”
“哼,我之前見他用過!”鬼將軍冷哼一聲:“不過這東西,對我可沒用。它只是暫時能困住我罷了,我遲早能破了它!”
“那也要你有這個機會才行!”
柳冬梅拿出三張中階聚陰符,對著鬼將軍扔了過去。
上次貢院一事后,她就又準備了幾張中階聚陰符。
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能用上了。
符箓圍著鬼將軍,飄在他左、右和后方,快速吞噬著他身上的陰氣。
中階聚陰符吞噬陰氣的速度,比低階快了兩倍不止。
用了沒多久,鬼將軍便感覺自己有些撐不住了。
“別傷他!”
一旁的皇帝,突然開了口。
他緩緩站起身來,看向鬼將軍的眼眸里,溢滿了愧疚。
“本來就是朕虧欠了他,他想殺了朕,也是正常的!”
“狗皇帝,你別以為你在這里說兩句好聽的,我就會放過你!我告訴你,等我破了這個法印,我要全皇宮的人都給我陪葬!”
“虧欠你的人是朕和國師,你為何要傷害無辜的人?”
“皇上,他是鬼仙。若不是殺了太多的人,怎么可能能成為鬼仙。
在他的眼里,只有殺戮,沒有無辜。鬼仙若是不除,別說皇宮,恐怕整座皇城都不得安寧!”
聞言,皇帝眉頭微蹙。
他看著鬼將軍原本挺拔的背脊,被法印壓彎了,心中有些不忍。
但一想到全城的百姓,他咬了咬牙,背過身去。
“哼,狗皇帝,說一套做一套。當年要不是你寵幸國師,我和我的家人哪會被冤死?你欠我們的,我今日一定要討回來!”
說著,鬼將軍一咬牙,拼了命地托舉著法印。
然而他越是拼命,體內的陰氣就被吞噬得越快。
很快,他跌了一個等級,從鬼仙跌到了鬼將。
懸著頭頂上的法印落下,將他鎮壓!
柳冬梅伸出手,法印快速縮小,乖乖地飛回到她的手掌心中。
她將法印和中階聚陰符收起來,轉頭看向皇帝。
“皇上,趙將軍的鬼魂已經被法印鎮壓,您安全了!”
“嗯,你今晚辛苦了。”
皇帝緩緩轉身,在龍案前坐了下來。
柳冬梅看著他這副模樣,感覺他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是我被他騙了,差點害您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