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殿下?”
柳冬梅看著突然出現的太監,眼眸里溢滿了疑惑。
太監抬頭看向她,眼眸里溢滿了急色。
“我家殿下是四皇子,算起來,還是您和三皇子殿下的皇弟。
奴才聽說,皇上和太子殿下的病,是您給治好。奴才斗膽求您,去看看我家殿下吧!”
說著,太監對著柳冬梅,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柳冬梅聽見他的話,并不感覺意外。
皇宮人多嘴雜,沒有不透風的墻。
就算太子有意要隱瞞,她幫他破了改命邪術的事情,可依舊還是傳揚了出去。
“你帶我過去看看吧。不過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幫到他。”
說著,柳冬梅彎下腰,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太監見她答應,興奮地點點頭。
“三皇子妃愿意去看看我家殿下,奴才就已經很感激了。若是您能幫忙治好殿下的病,自然最好。若是不能,奴才也不會怨您。”
說著,太監側身退到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三皇子妃,這邊請!”
“嗯!”
柳冬梅點點頭,獨自一個人跟著太監往前走。
四皇子還沒有封王,暫時住在皇子居所里。
柳冬梅跟在太監的身后,剛一踏進門檻,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味。
“殿下,三皇子妃來看您了!”
太監小跑著進去,來到一名少年的面前駐足。
少年沒有任何反應,表情木訥地坐在椅子上。
太監早就習慣了,轉頭看向柳冬梅。
“三皇子妃,這就是四殿下。他從去年開始,就變成了這副行尸走肉的模樣,誰叫也聽不見。
除了偶爾會突然發怒,沖出去毆打大臣以外。其他時候幾乎都只是不停地重復著,吃飯、睡覺這些簡單的動作。”
太監在介紹時,柳冬梅便一直盯著少年的頭頂和四肢。
在他的頭頂和四肢的上方,各有一條普通人看不見的紅繩。
紅繩繃得很直,就像是紅繩的另一頭,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拉著一般。
“是傀儡術!”
柳冬梅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下意識的想到了國師。
以前在道觀時,她就聽師父說過,師兄在修煉邪術。
其中有一項,就是傀儡術。
“除了你家四殿下,其他皇子可有這種情況?”
“說來奇怪,除了太子以外,其他的皇子,也都變成了我家殿下這樣。
不過二殿下和七殿下,之前突然發怒,對對方下了毒手,互相死在了對方的劍下。
現在宮里還活著的皇子,除了太子殿下和剛回宮的三殿下以外,也就只有我家四殿下和十七殿下了。”
“十七殿下可是與你家殿下的情況一樣?”
“不一樣!”太監搖搖頭:“不瞞三皇子妃,十七殿下今年才六歲。
不過說來也怪,別的孩子六歲都能跑能跳了,但十七殿下連走路都還走不穩。”
“他居然連六歲孩子都不放過!”
柳冬梅眉頭緊皺,臉色快速沉了下來。
太監聽見她的話,疑惑道:“三皇子妃說的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