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之前還有戾氣傍身,現在戾氣沒了,頓時就慫了。
它想拒絕靈力,又不敢拒絕,只能老老實實的受著。
很快,柳冬梅便感知到了劍靈。
發現它在發抖,柳冬梅微微一笑。
“別怕,只要你以后不再作惡,我不會用火燒你。”
“不敢,不敢!”
柳冬梅滿意地點點頭,彎腰將地上的屏障符收起來。
“帶我去陣眼。”
隨著柳冬梅的聲音落下,利劍立刻飛了出去,飛回了劍鞘里。
下一瞬,透明屏障仿似霧氣一般,慢慢消散了。
柳冬梅抬頭望了望天,發現這次沒有功德獎賞。
行吧,畢竟殺了這么多的人呢,估計功過相抵了。
柳冬梅嘆了一口氣,想將劍收起來。
然而她瞧了半天,發現還真沒有地方,能放著下這么長的一把劍了。
柳冬梅的想法剛冒出來,利劍便變成了發簪的大小。
她眉頭一挑,順勢將它當作發簪,別在了頭發上。
“行了,沒有危險了,都將隱身符取下來吧!”
聽見柳冬梅的聲音,小道士第一個將隱身符取下來。
其他人見樣,也紛紛效仿。
“三皇子妃想的辦法真厲害,敵軍是一個都沒留下。”
“我們居然沒廢一兵一卒,就殺了他們這么多的人。他們的將軍也死了,看樣子只能撤兵了,哈哈哈哈!”
“這都多虧了三皇子妃想的辦法!”
“這都是大家配合得好!”柳冬梅微微一笑,并不居功:“敵軍若是撤兵,你們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還不行!這次造反的藩王,并不止一個。寧城是重要的城池,我們還得繼續守在這里,以防其他藩王來犯。”
“那這個陣,豈不是破早了?”
小道士癟癟嘴,心里感覺有些遺憾。
柳冬梅抬起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不早。這陣法若是不破了,咱們都得餓死在這里。”
“那倒也是!”
這樣一想,小道士頓時釋懷了。
柳冬梅坐上馬車,小道士駕著馬車,往寧城的方向而去。
回到寧城,二人準備了一些干糧和水,在季將軍安排的客棧住了下來。
士兵回到寧城,便將在樹林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聽得季將軍和其他士兵連連咋舌。
第二日,柳冬梅與季將軍告別后,離開了寧城。
打仗是士兵的事情,她能幫到他們一次,但不能次次都幫。
季將軍要在這里駐守城門,而她,也還要去破去其他地方的陣法。
只要陣法被全部破除,國師才會遭到反噬。
失去了國師的支援,這些藩王,自然也就不足為懼了。
皇城里。
王大川已經換上了鎧甲。
他站在城樓上,眺望著遠方。
身旁的軍師見他如此謹慎,嘴角微微一揚。
“三皇子殿下,你坐下來歇一歇吧。這里有士兵們輪流看著,一旦有什么不對勁兒,他們會前來稟告的。”
“沒事兒,我不累。”
“你現在是不累,可你這樣又能堅持幾天呢?殿下,聽我一句勸,你還是留著點精力,對付叛軍吧!”
聞言,王大川覺得他說得有理。
他微微頷首,轉身走向椅子前坐下。
他休息了不到兩刻鐘,站在城墻上的一名士兵,忽而驚呼道:“殿下,那邊……那邊好像不太對勁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