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梅快步上前,被拿著武器的家丁攔了下來。
“做什么的?”
“我是袁三爺的朋友,勞煩你們通報一聲,就說柳冬梅求見。”
聞言,家丁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有所動作。
柳冬梅見他們不信,繼而又道:“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但你們派一個人進去告訴袁三爺一聲,就知道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了。
我一個弱女子,你害怕我趁機沖進去不成?”
“行,你們守著,我進去問問。”
說著,一名家丁收起武器,轉身跑進大門。
過了沒一會兒,他便領著袁三爺出來了。
袁三爺看見站在門外的柳冬梅,先是一怔。
但很快,他便回過神來,快步跑上前去。
“大師,真的是你呀!剛才家丁說你找我,我還不信。
我想著你不是在皇城么,我便跟著家丁出來看看,是哪個騙子敢打著你的名號來騙我,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你!”
“是我,我回來了!”柳冬梅對著他,微微一笑:“我聽家里人說了,是三爺幫忙托了關系,我家才免遭劫難。三爺,謝謝你!”
“你救了我的家人好幾次,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跟我還客氣啥?”
說著,袁三爺轉頭看了看四周。
“咦,大川兄弟沒有跟你一塊兒來么?”
“他沒有回來。我也只在這里待一天,明天就要走。”
“這么著急?”袁三爺眉頭一皺:“大師,你老實告訴我,你跟我大川兄弟的感情,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你是不是自己偷偷跑回來的?”
噗……
瞧著袁三爺一臉嚴肅的模樣,柳冬梅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我跟大川沒有出問題,我離開皇城,是為了去破陣。剛好路過這里,便回來看看你們。”
“大師說的,可是之前我姐夫遇到的那種陣法?”
“嗯!”柳冬梅點頭:“我去了皇城后才知道,楊柳村和永興鎮的陣法,都是國師設下的。
像這樣的陣法,一共有九處,目前我已經破了七處了。等所有陣法都破了,天下就會恢復太平了。”
說著,柳冬梅轉頭看向遠方。
她心里很清楚,她現在能這么快的破陣,是因為沒有國師的阻攔。
國師現在不搭理她,并不是真的放任不管。
若是她猜得不錯,他會在皇陵等她自投羅網。
前面八個陣都好破,但想要破除最后一個陣法,恐怕很難!
這些事情,柳冬梅并沒有說出來。
袁三爺聽見她已經破了七個陣法,臉上頓時堆滿了笑意。
“大師這么厲害,一定很快就能破了全部陣法。屆時,我們也能重新過上太平日子了。”
“希望能盡快恢復太平吧!”說著,柳冬梅的嘴角微微一揚:“對了,我剛去過酒樓了,酒樓怎么關門了?”
“現在兵荒馬亂的,雖然永安鎮沒有受到波及,但百姓們都害怕。
大家都想將銀子捏在手里,誰會舍得在外面吃飯呀!
酒樓開著也沒有生意,我干脆將酒樓關了,還能節約一些開支。”
“原來是這樣!”
柳冬梅斂下眼眸,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打仗最痛苦的就是百姓。
與寧城相比,永安鎮的百姓已經算是幸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