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大怒,竟然被這樣的小人物傷到,掏出一把靈光閃動的戒尺一樣的東西,但是還沒等他出招,半空之中,一團黑影撲了過來,已經雙劍斬他頭顱,幾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配合,十分熟練,這種連接極為緊密,黑袍老者戒尺來不及遮擋,只能一縮頭狼狽后退,一縷白發已經被賓配雙劍削落掉地。
賓配跳回來,趙無極隕鐵異形巨盾已經呼地推上,抵住了黑袍老者戒尺,黑袍老者馬上要丟命的感覺。
“小輩敢爾!!”
黑袍老者驚怒之下,掏出一把黑色鐘錘一樣的東西,鐘錘通體泛著異樣光芒,連敲三下在隕鐵異形盾面上,一股巨力傳來,直接震退了趙無極。
趙無極等人只得暫退。
“熊奮,間風你二人腦袋長在屁股上嗎?不知道兩側夾擊嗎?”趙無極破口大罵道。
剛才如果熊奮和間風兩側夾擊必定當場斬殺黑袍老者,但二人只聽趙無極先前安排守住兩側,沒有見機行事。
但此刻周圍沒有一個其他散修叛軍,堂堂百戰的四重真人境界修士竟然死板到不知道變通。
二人被罵,也察覺自家失機,羞愧不敢還口。
此刻黑袍老者已經扳回劣勢,剛才差點死去,如果不是鐘錘靈寶配以極品秘術現在已經死在那面怪盾之下,現在他已經毫無輕視之心。
趙無極暗暗皺眉,這名黑袍老者比糧倉那名五重真人境界修士更加厲害,秘術更為靈妙,靈寶也更強大。
雙方對峙之際,大廳上首悄無聲息地出現兩個人,一個人年紀看像是中年,一身黃袍,頭戴平天冠,面色蠟黃;另外一個青年,身穿白袍,面色雪白,長發束起盤在頭頂。
平天冠中年人淡笑道:“一大早乒乒乓乓的,我還當是誰,卻是幾個小輩在胡鬧!”
白袍青年道:“南王不叫守衛么?”
趙無極一聽,心里一震,平天冠中年人竟然就是偽王!
南王笑道:“使者但請放心,有我在此,不用叫守衛,反正閑來無事,讓小輩表演節目看看也好。”
白袍青年道:“那就看看。”
趙無極巨盾被鐘錘敲了幾下有些心浮氣躁,連忙再退兩步,穩住身形。
黑袍老者見偽王出現,更加賣力,左手持鐘錘,右手戒尺,不斷逼迫。
只要趙無極推盾上前,他就使鐘錘敲擊幾下,這鐘錘也是怪異得很,似乎有點類似敲鐘,力量不大,但能夠引導共鳴,配以秘術放大這種共鳴使得持盾者五臟顫動,難以握住盾牌。
眼見趙無極巨盾被克,賈玲連珠箭再次射出,這次黑袍老者早有準備,戒尺靈光一閃,將所有箭矢打落在地,瞬間就完成了,賓配都沒有上前攻擊的機會。
“大符,大符!”趙無極連忙喝道。
此刻,長空青念咒不已,左手不停掐訣,右手捏著一張紫色符篆,靈光刺眼。
趙無極勉強克制住心浮氣動,持隕鐵異形巨盾護住眾人。
臺上,那位白袍青年道:“沒啥意思,他們抵不住何總管十擊了。”
南王笑道:“也不知道修道會這些雜碎怎么想的,竟然派個二重真人境界修士來領頭刺殺我。”
他已經看出了趙無極是這一小隊為首者。
白袍青年笑道:“修道會就是一群神經病,不要理會的。”
南王嘿嘿一笑,道:“這小輩力量不錯。”
憑力量不錯就想殺他,真是笑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