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帶頭鼓起來掌。
朱黎笑道:“趙道友好興致,竟然帶了全幫來賞雪!”
趙無極他們有十幾個人,基本上在南離郡的都來了。
趙無極笑道:“既然薛大人辦如此盛事,當然要全員捧場了。”
朱黎咯咯嬌笑道:“那可就要趁了薛大人的心意了。”
趙無極笑道:“趁不趁心意我也不知道,總是面子給足了!”
朱黎大笑。
南離郡府主薛長生設的宴席就在前面梅花林邊,一邊是玉帶河,一邊是梅花林,玉帶河那邊是山坡,也是爭奇斗艷的梅花,當真極為漂亮。
趙無極讓秋月等弟子自行去賞花觀景,獨自赴那梅花宴。
秋月道:“師尊小心點。”
趙無極淡笑道:“無妨。”
府主還未到場,幾個府衙管事已經將檀木酒桌擺好,且將酒水擺好,還有一些鹵制冷菜作為下酒菜。
已經有不少客人到了。
趙無極笑道:“主人沒到,客人先到齊了,看來來早了啊!”
內中一位白袍青年笑道:“早晚沒關系,只要是一場好宴就好。”
這人是陰陽家的一位代表,名叫邵邊敏,一位二重真人境界修士,這些小道門本來強者就少,偶爾有強者也不樂意來赴這種宴,又不能不來,就派個有點地位的晚輩來。
趙無極笑道:“邵道友,啥叫好宴,聽不懂。”
邵邊敏笑道:“好吃好喝,沒壓力就是好宴。”
趙無極大笑道:“邵道友說的極是,我巡查使者府邸天天都擺沒壓力好吃好喝的好宴,邵道友來不來?”
邵邊敏撇嘴道:“你那還沒壓力,恐怕要醉死了才沒壓力。”
趙無極拉過這種小道門,他們當家的膽小如鼠不敢答應,趙無極也無奈。
趙無極笑道:“不來就不來,你不來有人來。風道友要不要來?”
風光鐘是醫家代表,一位老者,也就是二重真人境界修士,臉上皺紋很深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醫家還是不錯實力的,趙無極是能拉就來,當然大多數不肯趟渾水,都是些老江湖了。
風光鐘搖頭道:“我門醫家只管懸浮濟世,不提倡喝酒,喝酒有害身體,趙道友呀,還是少喝為妙啊!”
趙無極笑道:“道友此言差矣,豈不聞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不讓喝酒,憂愁不走。”
風光鐘笑道:“你還是撩別人去吧,小老兒這把老骨頭折騰不起。”
趙無極還真是不要臉,硬是把在場的一個個撩了一遍,大家都很明白,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基本上都拒絕了,只有雜家一位二重真人境界青年拒絕的稍微含糊了一點,趙無極就記住了,打算這次宴會后再找機會和對方聊一聊,這個沒辦法,儒門勢力龐大,必須所有能拉的人都拉過來。
片刻之后,一聲朗笑,一位三縷長須白面中年人出現在眾人面前,主人家薛長生終于出現了,令人意外的是,他身后還跟著三位儒者。
這三人各個氣度不凡,薛長生一一給大家介紹,第一位饒鈞意,青云書院大儒,頗有名氣,本來書院就是儒門最重要的勢力支撐,這位大儒七重真人境界,并不加以掩飾,第二位則是桐洲郡蔡雪行,也是知名大儒,此人四處宣講儒門道義,也是七重真人境界修士,第三位,則名叫史越凡,這人聲名不顯,卻是一位隱士,也是七重真人境界修士。
酒席立即出現一股無形的壓力讓眾人惴惴不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