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長生道:“那趙道友,何不延續上任做法,大家也好相見。”
趙無極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薛長生又道:“爭斗一起,恐怕百姓難有寧日了。”
趙無極道:“責不在我。”
饒鈞意道:“道友一意孤行,恐怕難有好下場。”
這話基本是撕破臉了。
趙無極大笑道:“我有理,又何懼萬里獨行!”
趙無極不再理會眾人,起身喝了一大杯酒,轉身大步而去。
“江湖旖旎壯前程,我逐波濤放膽拼。何懼浪峰澆臉蓋,持恒獨對嘯聲黥。”
歌聲越走越遠,人影消失在梅花林中。
薛長生、饒鈞意等人臉上陰沉下來,眾人連忙低聲告別。
饒鈞意道:“此子虎狼之心,不得不防!”
薛長生點頭道:“還請各位派點人手幫忙守護礦區!”
三位大儒齊齊點頭稱善。
蔡雪行和史越凡手下人少,但是饒鈞意書院人就多了,不愁人手的。
趙無極也是無奈,他最好是雙方不要撕破臉,但對方要撕破臉也只能強硬應對,他的態度還決定著人教和法家的態度,如果不堅決,那兩家也會猶豫,己方陣營立即就會分崩離析。
過了中午,管事來報有人來訪,趙無極出門一看正是昨天那位在梅花谷中舞弄雪花那青年人,但青年背后還站著一人更加引人注目,這是一位老者,粗藍布服飾,臉膛黑紅,濃眉,看起來就是一個鄉下人,但就這么一個人立即吸引了趙無極的注意。
“原來是兩位道友,歡迎歡迎!”趙無極笑道。
青年人鄭重道:“在下夜鳴,請允許我為趙道友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家父夜天梟!”
趙無極頓時神色微變,不知道是否傳聞中大名鼎鼎的夜天梟。
“我們長久居住于南黎貢國,趙道友或許已經知道我們的來歷。”青年道。
南黎貢國的夜天梟,南黎貢國反王之一,七重真人境界修士,實力非常強悍,趙無極正需要這樣的人,但是麻煩也是有的,既然是反王,那么南黎貢國必定有人追殺他們,可能都已經到了南離郡,否則,他們沒有必要托庇于自己這里為自己賣命。還有一個問題,萬一俠義道殺過來,那就不好了。不過,這位南黎貢國的反王惡行倒不是太彰顯,也許俠義道不會介意他們。
這一切趙無極瞬間想明白,更加熱情道:“歡迎歡迎,夜道友,久仰大名!”
他立即將夜天梟父子二人引入廳中喝茶。
夜天梟一直沒有說話,只是不停打量巡查使者宅子,打量趙無極和眾人,微笑跟隨進了大廳。
趙無極殷勤請夜家父子坐下,道:“道友能來,寒舍蓬蓽生輝,真是趙某之幸。”
夜鳴道:“趙道友不必客氣,我們修道人喜歡直來直去,就請趙道友回一句話,肯不肯收納我父子二人?”
趙無極點頭,道:“既然來了,趙某求之不得,豈能不收。”
夜鳴大喜,道:“我就知道,”
趙無極立即打斷道:“不過,”
夜天梟神情不變,夜鳴臉色微變,難道不肯收?
趙無極道:“實話說,我修道會機構不便收留兩位,只能以山海門身份收留。”
山海門,那真是沒聽說過小門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