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師眼神緩和下來,道:“說吧。”
趙無極松了一口氣,連忙侃侃而談,中間有些細節似乎想不起來,又費了很大力氣思索一樣。
結果都是毫無意義的廢話,當三人查知這一點,被耍感涌起,怒火中燒時,趙無極已經放松下來,飛廉已經到了。
飛廉任職冰消神,本來就常被邀請來北營助陣,王軍師三人都認識,連忙起身相迎。
飛廉笑容滿面道:“王軍師,這位趙道友是我一位故友后輩,我已經請了元帥令,免于動刑,還請軍師高抬貴手!”
他還真有北營連忠宮元帥的一張便箋,王軍師拿過來一看,果然是這個意思。
飛廉幫過北營許多忙,和連元帥頗為熟識。
王軍師嘆了口氣,道:“飛廉道友,不是我故意找他麻煩,而是他恰好出現在那個敏感地方,老夫職責所在,不得不調查一番。”
飛廉點頭道:“調查應該,應該,但是沒有實證之前不要用刑,不然我沒法和朋友交代。再說了,大家都明白,一個二級仙人哪里能夠干得了這樣大的大事?”
釋放封神榜殘片,那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普通人的確干不了。
王軍師道:“先前我也是這么認為,可是凡事都有例外,這不是前些日子這位三級仙人趙道友還打死了六級仙人嗎?”
飛廉頓足道:“道友此言差矣,他不過是憑借我剛給的寶物,才打死那位六級仙人的。我隨便打個比方,如果道友有圣人的誅仙四劍,恐怕玄仙還不是照斬!”
王軍師一驚,道:“道友造次,言談切切不可涉及圣人!”
飛廉連連點頭,道:“罪過,罪過,情急之中慌不擇言。”
王軍師想一想,又覺得有些道理,二級仙人憑啥能干成那么大的事情,應該可能性不大。
飛廉道:“道友,想聽一句冒昧之言否?”
王軍師嘆了口氣道:“道友,請講?”
飛廉又道:“道友,這話本不該說,截教上古封神吃了大虧,如今實力恢復,暗流涌動,必有所為,道友一味追查此事,恐怕截教不悅,不利于道友。”
王軍師知道飛廉是截教的人,沉默片刻,慨然道:“飛廉道友此話卻是不當,王某只管按照天庭旨意追查此事,余事不管。”
飛廉冷哼一聲,道:“那也由得你,告辭!”
趙無極故作懵懂,跟著飛廉離開,也無人出手阻攔。
宋輪道:“軍師,還查不查下去?”
王軍師冷笑道:“當然要查下去,飛廉老賊雖然對軍中有所助益,但絕對不是一個好的人臣,我們不要聽他的。”
阿江道:“但是形勢卻和他說的不差,圣人一直閉關不出,恐怕截教會重新起來鬧事。”
王軍師道:“他們鬧他們的事,我們查我們的案子,互不搭噶!”
一年之后的某天,密室內,趙無極一聲長嘯,滿臉歡喜神色,他終于突破了四級仙人境界。
成為一名四級仙人之后,汲取的環境之力大幅增加,一拳打出威能必定明顯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