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勞昆不明白,為什么會忽然出現一個鐵籠子。
但是當她走進朝暉殿看到那個鐵籠子以后,不,準確的說應該是看到鐵籠子里的人以后,他就明白了,這陛下,還挺會玩的。
“哎呦~蘇貴妃娘娘,您怎么樣,有什么不舒服沒?看您的氣色可是不太好啊”
此時的鐵籠中的蘇漪神色倦怠,還有著不小的黑眼圈,表情更是幽怨。
見到勞昆以后,她總算是提起了一點精神。
“勞公公,你來了,是他讓你放我出去的嗎?!”
秦昭寒真是小氣,就因為自己昨天做的那些事情,他竟然把自己關進了籠子里!可惡,等自己出去以后,一定要他好看。
“這”
勞昆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安慰她。
“娘娘,您就放寬心,陛下這只是和您玩一個游戲而已,雖然沒有放您出去,但是陛下讓奴才把您送到寢殿里去,這可是上上榮寵!”
蘇漪:
蘇漪這邊難受,秦昭寒那里也不好過。
“陛下,如今不過才剛剛步入初夏除洲一帶就接連暴雨,水患嚴重,農田都被淹沒了不少。以臣之見,唯有在雨季來臨之前拓寬河道,創建水利支流方能夠保證農田的產量。”
除洲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議論了,每年都是如此,先帝在世的時候就曾經討論過這件事。
并不是不重視,而是明明已經拓寬河道,卻還是避免不了農田被淹沒的命運,總體來說就是拓寬河道的圖紙不對,不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但是有人支持修建河道,就必然有人持相反意見。
“啟稟陛下,以臣看來除洲雖然是很好的發展農業的地方,但是水患問題嚴重切的不到解決,也只是浪費財力物力而已,到時不如放棄。”
開口的人正是當今尚書,也就是徐慧的父親。
朝中的大臣門分為了兩派,一個是堅持修煉河道,排水抗洪。另一個則表示要暫時放棄除洲,將重心放在其他周邊的城池上面。
眼看著雙方爭論不休,秦昭寒一陣煩躁。
他一向擅長的就是行軍打仗,處理政務這種事情一向都不是很擅長。
“夠了!”
秦昭寒斥責了一句,眾人這才停下,看向他們的陛下。
“今日回去以后,你們每個人都遞上來一份折子,明日朕再與你們商議!”
“陛下英明。”
等到下朝以后,秦昭寒回到了崇政殿批閱奏折。
正想著現在要不要去看看,被關在籠子里的蘇漪,就聽到勞昆前來宣傳說,徐慧的父親徐尚書在外求見。
“我倒是高看他了,本以為可以沉得住氣,沒想到現在就這么迫不及待。”
徐尚書之所以來找自己,一定是知道了昨天徐慧受傷的消息,只不過這是昨晚近子時發生的事情,今天一早他就知曉,可見宮中這些臣子的人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