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漪先是將洗發水揉搓出豐富的泡沫,隨后放在秦昭寒的頭上,用指尖輕輕按摩。
“怎么樣?不錯吧,陛下?”
秦昭寒很驚訝,沒想到這個蘇漪看上去大大咧咧瘋瘋癲癲的,還有這么細膩的一面,竟然會放松和按摩的手法。
“尚可。”
他輕聲咳了咳,不想讓蘇漪太過于得意。
蘇漪輕嘖一聲,看著他這么享受的樣子,倒是難得沒有回嘴。
“你的手法這么熟練,不像是第一次啊。”
秦昭寒忽然開口,語氣不明。
提起這件事,蘇漪的手頓了頓,故作輕松。
“當然不是第一次了,我以前練過。”
以前練過?難道是也像今天這樣?
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蘇漪對別的男人也做過這件事,他心里莫名覺得堵了一口氣,說什么都不舒服。
蘇漪沒有意識到秦昭寒在想什么,此刻的他還在猶豫是用什么味道的沐浴露比較好。
秦昭寒見她不主動說,最后還是沒忍住先開口問了。
“上次你給他這樣沐浴的是哪個男人?”
蘇漪鼓搗沐浴露的動作一頓,隨后看著男人疑惑地詢問。
“什么男人?”
秦昭寒:“難道你之前練的那個對象不是男人?”
蘇漪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你?是我外婆。”
提起她的外婆,蘇漪的聲音難得的沉了下來,語氣也有些低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當時我的外婆病重,生命的最后一段時間我在醫院里照顧她,換洗衣服和洗澡都是我做的,偶爾還會加上按摩,就像是這樣。”
說著,蘇漪手上擠了些沐浴露開始給秦昭寒按摩肩膀。
男人反應過來以后輕咳一聲,撫開了蘇漪的手。
“孤不用你伺候,你,你先回去休息吧。”
蘇漪歪頭,很快就明白了男人是什么意思。
他是覺得給他沐浴這件事會想起外婆讓自己傷心?沒想到這男人還挺細心地。
“我不累,那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在我的心里,她逐漸變成了一段美好的回憶,現在想起來不會傷心。”
蘇漪說完以后,秦昭寒沒有再阻攔。
“孤會在意這些?只不過怕你累了不能幫孤更好的完成任務而已。”
蘇漪:這人怎么跟小孩一樣這么好面子?難怪不能做一個文官喜歡的皇帝呢,那些個把臉面看的最重,時不時就要撞柱自盡的文官,怎么可能會喜歡一個認錯和體恤都這么別扭的皇帝。
想到這里,蘇漪轉了轉眼珠,說道。
“秦昭寒,你登基以后是不是有很多文官撞柱自盡啊?”
聽到蘇漪直呼自己名諱,秦昭寒眉心一皺,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人直呼自己的名字了,久到聽到有人這么叫自己都是一愣。
這要是別人早就已經人頭落地了,但是這人不一樣,這人是蘇漪。死對于她而言根本就什么都不算。
“嗯,是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