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趕緊回去跟太后復命!
混亂中,嬤嬤帶著自己手下的人逃走了,只剩下不停嘔吐的蘇漪。
不知道吐了多久,蘇漪終于是緩過來一點了,她剛想跟小翠說吐完就沒事了,腹部卻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啊!!!”
蘇漪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疼痛,就像是大姨媽的痛感,但是卻比大姨媽更痛。
“娘娘!您怎么了?!”
小翠快要急瘋了,眼淚也掉了下來。
現在的蘇漪的確有些恐怖,鮮紅的“血液”,痛苦的喊叫,好吧,她自己都覺得有點惡心了。
“肚子疼,肚子疼!”
現在就好像有人在瘋狂的攻擊自己的肚子一樣。
在眾人手忙腳亂的折騰下,蘇漪被抬了回去,由太醫診治。
另一邊,眾人看著這個下令將大殿上所有柱子都用棉花包起來的皇帝,一時間都愣住了。
秦昭寒讓宮人將柱子包的嚴嚴實實,隨后自己的親手戳了戳,很好,十分軟綿,就算是撞上去以后也算的上是觸感極佳。
等到這一切結束以后,秦昭寒示意眾人開始啟奏。
很快,就有人站出來詢問。
“陛下,您今天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這是怕有人撞柱?
但是他們的陛下不是之前還在說,若是要撞就要狠狠地撞上來,一下撞死,不要浪費時間和精力。
依稀記得,當時聽到這番話,原本只是一個人撞柱硬是變成了三個人撞,場面一度失控。
今天這暴君倒是轉性了?
秦昭寒以手掩面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
“這是貴妃的意思,她聽聞諸位大人情緒激動,特意想出了這個辦法,孤不忍看她傷心。”
秦昭寒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以后,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有蘇漪這個擋箭牌,自己才不會去討好這幫文縐縐的老臣,讓蘇漪去丟這個人好了!
秦昭寒說完,不想在這件事上說太久強硬的扯開了話題。
“有事啟奏。”
“陛下,徐尚書一向忠君愛國,更是三朝老臣,跟隨先帝征戰四方,實乃百官之首,不知道為何被貶,還請陛下明示。”
果然,還是說起這件事了。
秦昭寒瞇了瞇眼睛,張典儀,花名冊第三頁五行,和徐崇關系極為密切,私下里的交易很多,多為金錢方面。
呵~一個典儀,撈不到什么油水,所以就走這條路對嗎?正在愁一下子知道這么多人不知道拿誰開刀,就你了。
只是現在這家伙不知道是自己動的手,還是要盡量隱藏。
“關于這件事,其實孤也是無可奈何,只是皇家尊嚴不容侵犯,惠太妃的事情孤也就不再追究了。”
秦昭寒一副徐慧犯了死罪不愿意提起的樣子,張典儀還想說什么,但是卻被徐崇阻攔。
隨后,眾人又開始說起了滁州水患的事情。
徐崇被貶官自然不會就這么忍了,滁州這件事是個還擊秦昭寒的好機會。
如果秦昭寒不能解決這件事,那么官員們就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