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確實是太后做的太過分了,陛下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啊!再怎么說也不該幫著一個外人來對付陛下。
尤其是現在陛下和壽王的關系已經勢同水火,誰失敗了,只怕性命不保,如今太后這是什么都不顧及了。
“擺駕康寧宮。”
說完,他手上一個用力,扳指應聲碎裂掉落在地上,勞昆低頭看著扳指上沾染的一抹紅色,隨后目光就落到了男人的手上。
“陛下”
他剛想提醒陛下是不是要包扎一下,就被后者一個冷漠的眼神嚇的后退兩步,不敢再說話。
“擺駕康寧宮!”
這邊的太后正在享受宮女的按摩,聽說自己的那個皇帝兒子來了,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
“我這兒子來的還真快。”
知道秦昭寒一定是來興師問罪的,但是她沒有一絲慌亂,在宮人的攙扶下走出內殿,就見到了秦昭寒。
“兒臣給母后請安。”
太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讓他起身。
這勞昆想上前提醒一下太后,這畢竟是您的親生兒子,也是當今的皇帝,您如此不給面子,只怕是讓宮人議論。
但是秦昭寒一只手示意勞昆不要動,自己徑直站了起來。
高位上的女人看了他一眼,臉上毫不猶豫的露出幾分嘲諷。
“既然陛下早就沒有了行禮的心思,何必做出這些場面上的事情,有何意義。”
她從來都不喜歡這個兒子,小時候就討厭,他暴躁陰郁,像極了那個控制她一生的男人。
所以她早早就聯合占星官鼓動那個老東西將人送去了軍營,只是沒有想到,他不僅活著回來了,還成為了自己兒子最大的敵人。
從前辛苦計劃的一切都付諸東流,就連她唯一的兒子也
想到這里,她閉了閉眼睛,努力隱藏自己的情緒。
若是平時,秦昭寒一定會因為這句話而受到影響,但是今天,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母后,您今天給兒臣的妃子送的喜餅里面夾雜了紅花,不知道是否是母親的意思。”
他就這樣直白的提問讓女人一愣,她終于坐直了身子,看著自己這個沒有一絲感情的兒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已經長得這么大了,有了一種讓自己不受控制的感覺。
“你這是在為了后宮里的一個女人質問你的母親?”
太后不答反問,絲毫沒有一點畏懼,盡管這人是人人害怕的暴君又如何,在自己這里,她只是自己的兒子。
自己早就在后宮把控多年,不是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每次只要自己說出這句話,秦昭寒都會沉默不語,隨后這件事就會不了了之,但是這一次,事情不一樣了。
“是。”
秦昭寒沒有沉默,而是語氣堅定。
“還請太后明示,這到底是不是你的意思。”
女人握緊了手指,眼神微動,深吸一口氣,又穩穩地坐了回去,冷笑一聲。
“本宮聽說你對這個女人喜歡的不得了,本是想要送去喜餅表示關懷,誰想到竟然被有心之人下了紅花。雖說這件事不是本宮做的,但是說到底也是我手下的人笨手笨腳,才會讓人有機可乘。”
她才不會承認這件事,左右沒有證據。
見到秦昭寒不說話,太后又補充一句。
“說起來陛下自登基以來一直都是樹敵頗多,有人伺機報復也是能夠預料之中的事情。”